“……爸，你确定要让我们两个以这样的姿势回家？”殷辞淮低去看躺在自己上的王乐。

王乐上多淤青，脸得像猪，睛都睁不开，殷辞淮两只手穿过王乐腋，各举着一个冰袋给他敷脸，“还行吗？”

“好。”

殷怀远没话反驳，他照着殷辞淮的后脑勺来了一掌，“瘸着还能跑，真有你的！”

“老婆？”

沈季梢泛红，他比林卿予哭的厉害，衣冠楚楚的坐在沙发上，轻着林卿予手指，一遍又一遍怜虔诚的亲吻着，“老婆我你。”

他带着哭腔摘戒指，咬着放在沈季手心，要求沈季说他、吻他、重新给他上。

意识到这件事的沈季迅速将林卿予揽抱在怀里，慌开，“我没觉得老婆凶。”

“你俩躺好别动！”殷怀远不耐烦的吼了一声。

膛大幅度起伏着，林卿予被嫉妒刺激的浑发抖，眸猩红，他拽着沈季衣领，将人拉近，厉声质问，“沈年年，那女孩好看吗？”

……

“沈年年。”

他扯着沈季的手腕，粘腻气氛蔓延。

“我没办法去试着接受你的疏远了。”林卿予咽哽咽，轻声缓叹，“别再对我若即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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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卿予陡然反应过来这是失忆的沈季，他委屈的挪手抱着沈季的脖，凑近贴贴，“沈年年是喜我的，沈年年我……”

“我动作很轻！”

“老婆我只喜你呜呜……你哭的我心脏不了……”

“卿卿，你没什么事吧？”

“回家。”林卿予扯了沈季的手，牵着他去找小三，走不远看见正往这边骑车的殷怀远。

他受着肩膀的，也开始哭泣，“呜呜老婆，年次不看别人了，老婆别哭，都是年年的错，年年本不认识她，都是她胡说的！坏人！”

季半夏有些尴尬，她了鼻尖，坐上警车跟着王乐去医院伤鉴定。

林卿予绪激动，无法抑制哽咽和哭腔，“她是女生，你为什么要看她！”

沈季被这样的林卿予吓到了，“老婆……”

—

“怎么了老婆？”沈季看着林卿予微的睛，给他眉心，那张脸上满是心疼。

林卿予颤着收回手，俨然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对不起我又凶你了。”

“我你。”

“我真的会死的。”

“老婆停吧，你很累。”沈季劲瘦的胳膊轻轻环抱着林卿予腰，拍着他发颤的后背，“不消z了……”

“没有。”

王乐仰着瞪他，瞪了好几转看着殷怀远，“叔，我会把钱还给你的。”

“你别——“胡说，我只会夸我老婆！

是竹南大学毕业的，大二时您教的我，您还说我有天赋，鼓励我遵从父母意愿考警校。”

“你喜她对不对？”

殷辞淮无语了，“我就算没这么大个儿，后面的座位也躺不两个人啊！”

“沈年年最你。”

可是这样并不能让林卿予有安全。

“那能怎么办？！咱家就这一个车！你也不知这么大个什么！”

“啧！你别动他！”殷怀远拍拍殷辞淮的胳膊，把车门关上了。

“沈年年，你恢复记忆之前，我们好好在一起。”

殷辞淮往他上气，“我付的，你还他什么？而且警察说了，殷权得赔你钱，别想这些了，你还吃糖吗？”

“我是为了救王乐！”殷辞淮不满，他调整后的抱枕，往后坐了坐，膝盖着王乐把他往上薅。

“气。”

“那就行，我先过去了，一会儿得带王乐去医院。”

他肩膀瑟缩着撑在沈季腰腹，低垂着脑袋，透过睫看到的是阵阵薄，手背轻抵着孱薄泛着细小青脉络的，不断有顺着骨节指溢，“对不起对不起……”

老婆哭了，很伤心。

“沈年年你。”

林卿予将沈季推倒在沙发上，跪坐在他上，一言不发的解他扣，避着他角的伤轻咬他。

他轻着沈季脸上的薄汗，在他眉心留一吻。

“你夸过她……你就是喜她！”

他说了几遍，沈季就回应了几遍，“老婆我喜你，我你。”

“不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