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野上也有香，不过他从来没试过，也不知自己的能不能用。

老太太亲切地蹭完自家小兔，不知摸到了哪，居然摸一片翠绿的树叶来。

她辨认了，有些奇怪地说：“乖乖在哪沾的榕树叶？”

“而且闻起来——”嗅了嗅。

“有人味。”老太太满脸狐疑地说。

一见倾心

北纬32度的茂城，于温带落叶阔叶林带边缘。市区的行树，熬不过秋风凉，纷纷变作萧萧黄叶。

不过，气候本是人为划分，不能到确分明。

茂城有落叶，也有常绿叶，尤其在相对的南山区，就有漫遍山野，四季常绿的榕树。

甄野上这片叶，应该是去南山扫墓时，无意中落衣领的。

至于叶片沾染的信息素……

甄野想了想，“来时坐公车没有座位，人太多了，还有人故意往我边挤，肯定是那时候沾上的。”

老太太鼻尖，还是觉哪里不对，絮叨着，“这个信息素，闻起来等级的呢……好像在哪里闻见过……”　

她还在努力琢磨，是哪一年哪一天在哪嗅见类似的气味。这时护士走来，打开了血透析仪。

“28床病人，甄玉珍透析。”

老太太只能不想了，慢吞吞捋起袖扭过去，“哎哟”一声被扎了针。

甄野见她接上过滤，心脏像被扎了一。

老太太看着神尚好，其实肾病已经很严重了。再不换肾，可能会危及生命。

考虑到她的年龄，主治医生建议使用再生医学——用自己的细胞培育一个新肾，再行移植。

这样不仅恢复快，也不会产生致命的排异反应，对老人家比较安全。

然而，这门技术目前只有容氏集团的容森生科技熟练掌握，而且费至少要100万。

外婆不愿意这么多钱，还是选择了排队等肾源。

这周终于等到，只等周一完钱，就可以手术了。

老太太心态好，觉得自己吉人天相，肯定能平平安安手术台。

她年轻时是备受的富家小，后来和甄野外公结婚，婚姻幸福满，生了一儿一女。除了儿不太争气，一辈都所愿顺遂。

比起儿，甄玉珍更疼女儿。不想让女儿嫁去，就同意当时的穷小何宇生赘甄家。

却不想女儿因病早逝，只留甄野一个孩。她屋及乌，疼甄野疼得不行。

甄玉珍想把甄野接过来养，可奈何那时甄家势微，何宇生却生意突然暴富。

两家打了官司，最后法官把孩判给了亲爹，甄玉珍只得作罢。

即便如此，小甄野还是维持着以前的习惯，每周都偷跑到甄玉珍那去。被何宇生抓到，或被训斥，或动手教训，都阻止不了他。

只因为那时候他已经懂事了。他知一旦有了后妈，亲爸就变成了后爸，除了姥姥，家里不会再有人再关心他。

这会，甄玉珍满脸慈祥，忍不住笑着回忆：

“还记得你上小学的时候，总瞒着你妈偷跑过来，书包往沙发上一丢，就缠着让姥姥给你放动画片。”

“最的看就是那个什么《藤奇缘》。哎哟，每个星期都要看，给你换一个还不乐意。”

甄野也笑了，他记得这事。姥姥还给他买了个藤奇缘ip的书包，图案特别哨，得扎，带到学校被同学羡慕了好一阵。

“后来看迷了，还说要嫁给山上的榕树，跟动画片里那个王一样，给怪藤蔓当新娘，可把我逗得啊。”甄玉珍笑了起来。

甄野：“啊？”

他呆住，给老榕树当新娘什么的。

还有这么离谱的事？

老太太了他的鼻，揶揄，“乖乖不记得了吧。那时候你妈喜带你一块爬山，有一次你跑，不小心跑丢了，我们吓得不行，打着灯漫山遍野找了你三天三夜。”

“后来终于找着人，发现你这小兔居然蜷在榕树的里睡着了，脸睡得红扑扑的，一事儿没有。这事之后没一阵，就迷上看你那个《藤奇缘》了。”

甄野：？

……他怎么完全没有印象自己走丢过。

还是整整三天！

不会是小学时年纪小，被吓得了吧。

甄野正打算详细问问，病房里却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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