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要杀人，为什么还要留这么清晰的证据呢，很多人都看到他取去了。”

“因为一般的命案就是这样的，”沈宏博抓林与闻，“他只是个武将，脑里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可能他本来就不打算掩藏自己杀人的事实啊。”

“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承认来。”

林与闻的表还是迷茫，他瘪着嘴，犹豫地看着沈宏博。

“而且他能承认也是因为你把蒋家的事查清楚了啊，”沈宏博觉得自己还得加把劲，“那个就是关键的线索，你不总说，找到关键线索，凶手一就能查来的。”

“嗯——”林与闻抿着嘴，发蚊一样的嗡嗡响声。

“这样，我们找个好馆，吃顿饭，然后我们再梳理梳理这个案。”

“可是，”林与闻看向衙门里。

“人我就先带回顺天府，”沈宏博朝后的差役招手，自己揽着林与闻的肩膀领着人往街上走。

……

“今天沈宏博没送饭来？”袁宇一回来就发现今天的伙明显不对劲。

林与闻坐在小板凳上仰看他，“我们找到凶手了。”

“这么快，是谁？”

“蒋思。”

“蒋思，”袁宇张着嘴，停滞了好一会，“真的是他吗，他在这一届里算是很稳重得了，你们怎么查到的。”

“他自己承认了。”

“就像你之前推理的一样吗？”

“就像我之前推理的一样，”林与闻的表比袁宇的还呆滞。

“那，”袁宇不懂林与闻的意思，“那不是好的吗？”

林与闻“嗡”的一声垂脑袋，用两只手捧着脸，“沈宏博也这么说，他让我尽快写了结案文书先报到圣上那。”

“嗯，毕竟是顺天府的案，他都觉得没问题，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林与闻转过看袁宇，“袁季卿，你现在就是在敷衍我你自己听得来吗？”

“那你要怎样啊？”袁宇蹲，把手搭在林与闻的肩膀上，“反正我探过圣上的意思，圣上没有沈宏博着急，可能圣上不怕查不到凶手就没官吧。”

林与闻知他是逗自己开心，想不笑来着，但是没忍住，“你都不知今天沈宏博那个样，恨不得拽着我立刻就——”

……

也不知谁在街里养了，天没亮就开始叫。

黑打了敲两林与闻的门就走去，先把棉布打敷在林与闻的脸上，然后轻声，“大人，该起了。”

林与闻把手摁在巾上，哼哼唧唧，“今天不用上早朝。”

“那衙门呢？”

“不用去，”林与闻嘴跟黏上了似的，发来的声音都像小孩撒一样，“不是都找到凶手了吗？”

“可是袁指挥使去买早了，就快回来了。”

“起！”林与闻直地就坐起来，吓得黑赶扶住他，“大人，程姑娘说了，您不能这样起得太猛，她说您气血不足，这样会——”

两一黑。

林与闻靠在黑肩膀上，脑得不行。

“大人！”陈嵩冲了来，林与闻眯着睛看他。

陈嵩两个大步迈到林与闻跟前，蹲来，两只手一捧林与闻的脸，“大人，一会再，事了。”

“……”

还是让我吧。

蹴鞠案（八）

沈宏博坐在自己的堂屋里，两手合十在自己的额上，一又一地敲着。

“满意啦？”林与闻从袖里掏一个纸包，里面是门的时候袁宇递过来的早。

火烧里面加了酱，刷了一芝麻酱，很香，值得人为它叫就起床。

沈宏博叹一气，“到底怎么传去的？”

昨天晚上，益楼饭庄报到官府来，科给事中刘禄和新科武探冯莱打起来了。原因很复杂，但主要是因为徐氏中毒而死一案的细节不知怎么从顺天府和刑的严中走漏来，一闹得满城风雨。

这些权贵的言传至民间本来就是图一乐，过一段时间就会消散，只要不闹什么更大的事来。

但也不知刘禄哪来的这么大的本事，竟然专门找茬去和冯莱打架，更离奇的是他一个文官竟然能和武探打得有来有回，一街的百姓就这样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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