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数，”秦颂，“你想要多少？”

连容是个很尊重钱的人，听秦颂终于开始提到钱了，脸立缓和来，嘴角都咧开了。

“听秦少爷这话的意思，我想要多少，你都给？”

“对。”

“这样吧，就拿你们上城养小儿的规矩来，行不？”

连容来之前确实是想狠狠敲秦颂一笔的，但他现在也确实不想跟秦颂多掺和了，所以只想赶拿钱走人。

连容从兜里掏发前特意带的计算，举起来对着秦颂使劲儿摁了几。

计算上机械女声快速重复：“归零归零归零归零归零归零……”

“看吧，归零了，上次我在房里听到你跟朋友聊天，养小儿一个月给15万，标准就照这个来，三年就是36个月，农历算中间有一年还闰了一个月，咱俩这关系，那个农历的闰月我就不跟你算了，直接15x36，等于547万，这样，我再给你抹个零，你给我500万整就行。”

连容把计算上算来的结果给秦颂看，看秦颂不说话，又补充说：“少爷，真是友价儿了，换成别人我可不给他抹零。”

秦颂看着计算上的数字，太狠了好几，忍着把连容手上计算过来砸烂摔碎的冲动，抬盯着连容的红睛。

“你把自己跟那些卖的比？”

“少爷你这话我就不听了，怎么能职业歧视呢？卖的怎么了？”

连容掏烟盒，给自己了烟，了几继续说：“我在城辛辛苦苦收保护费，脑袋别腰带上过日，一天才赚几个儿啊？要是有人给我一天五千，我天天给他掰，天天，都不带穿的，你信不？”

秦颂最近绪很不稳定，吃了药也没用，那些笑，假面，斯文板正，再也维持不住了。

“我们的三年，就值547万？”

“如果你觉得贵，我可以再给你……哎？”

连容才反应过来秦颂话里的意思，夹着烟笑了：“这事儿闹的，看来是我格局小了，整半天少爷是觉得500万少了啊，那你看着再给加儿，500万不嫌少，5000万不嫌多，全看秦少爷心意。”

秦颂是个生意人，他坐的谈判桌大大小小数不清，这还是他一次无法克制自己的绪。

“我可以给你三个亿。”

“夺少？”连容以为自己听错了，手心撑着桌直接站起来，“三个亿？”

“对，三个亿，你没听错。”

“哎呦，少爷，”连容笑得都能看见后槽牙了，又慢慢坐，“我现在就可以立发声明，澄清那天在中央广场大屏上发的照片都是合成的，是假的，我还可以跟记者说，我们这三年什么都没发生过，咱俩什么事儿都没有。”

秦颂一直都知连容钱，得坦，理直气壮。

但他没想到，连容竟然会为了钱，轻易否定他们之间的一切，甚至比当时在餐厅里跟他表白时还认真。

秦颂的手指收又张开，但他快速冷静来，生意人的商业脑重新占领地，继续谈判。

“既然你这么看重钱，那我们不如再一笔易，如何？”

“什么易，”连容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除了我承诺给你的三个亿，我还可以再给你三个亿，条件是，我们之前的关系，继续保持三年。”

连容脸上的笑慢慢收了回去，他看着秦颂，里划过最后一丝失望。

不愤怒，也不是嘲讽，是对秦颂最后那儿不切实际的好聚好散的期待也灭了。

“别啊，没必要，真的，秦少爷你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啊？嘛非盯着我一个城小混混？”

“这些钱就够我好几辈了。”

连容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儿，摁灭烟，坐直了。

“我真没兴趣当第三者，你知我的工作之一就是抓小三儿，我总不能到时候抓我自己吧，多尴尬啊，对你未来的人公平吗？还是说你们上城上社会的规则，都这么？”

他顿了一，语气很平：“秦颂，你不当人，我得当人。”

秦颂被连容骂到脸上，并不在意，还很固执地问了一句。

“虽然这三年我骗了你，但时间是实打实存在的，钱比这三年，都重要吗？”

现在这个局面，秦颂知问这话很愚蠢。

秦颂并不承认自己是个蠢人，但他无法结束这个话题，他必须要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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