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哈哈半天，徐安放杯，叫了余白一声：“余儿，走啦！”

余白拿过衣服站了起来。

许明昱条件反地也跟着起：“走了？”

余白：“嗯，我们今晚得赶回去。”

许明昱：“回哪儿，回去什么？”

这样不合时宜的提问已经是第三次了，余白穿上衣服，眉略微蹙了蹙又松开，但语气还是平和的，：“当然是回家，回去工作。”

许明昱闭上了嘴：“哦。”

谭松江送徐安他们到酒吧门，许明昱跟了来。

服务生帮忙把一辆白suv开到跟前，余白接过钥匙上车的时候，许明昱忽然挡住了驾驶座的门，余白好悬没夹到他的手。

许明昱抢在所有人开之前对余白：“我刚才的问题有冒犯，你……别生气，路上注意安全，再见。”

余白温和地：“再见。”

suv平稳向前去，汇车之中再不见踪影。

谭松江掏烟盒了一，晃过来撞了撞许明昱的肩膀：“怎么个事儿？”

许明昱啧了一声，绕到他的上风，不咸不淡：“你们烟的人都这么慷慨？”

谭松江没听明白：“啊？”

许明昱：“难与北风共享，尼古丁会变成甜的？”

谭松江愣了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你终于正常了，等等，不对，你今儿况有严重啊，到底怎么了？”

许明昱掏手机开打车件：“没怎么。”

谭松江扳着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转过来，上打量：“怎么没怎么？你心不好的时候说话就这个狗样，逮谁扎谁，连小姑娘都不放过——那个谁，余白，你认识他？”

许明昱没否认他的指控：“认识啊，今天午刚认识。”

“扯，他来你就留，他走你就走。”谭松江拎手指他，冷哼，“更别提你对着他笑得跟朵儿似的，咱俩认识得有十年了吧，你朝我笑的次数我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说完他咂摸咂摸嘴，差原地蹦起来：“他不会是你前男友吧？”

许明昱有时候真有佩服谭少爷的想象力，这功夫要是用在读书或者经营公司上面，谭老爷也不会成天叹后继无人了。

许明昱：“我哪天晚上梦里跟你的柜？”

谭松江掐了烟：“谁让你跟女人话都不多说两句……”

许明昱挑眉：“我跟男人多说了？”

谭松江语气有糟心：“好像也没有，不是，别扯这些没用的，到底怎么回事儿，哥们儿开导开导你。”

许明昱摆摆手，朝停在路边的租车走去。

拉开车门前，他突然停住，扭看着谭松江，对他咧开嘴角一个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一字一顿：“我没对你笑过吗？那现在笑了。”

租车扬而去，只留谭少爷独自在北风中回忆起那个笑容，狠狠打了个哆嗦。

“卧槽，许明昱你他妈才有病吧！”

有帐要算

房间里没开灯，室漆黑一片，许明昱坐在椅里，电脑屏幕惨白的光打在他木然的脸上。

屏幕上是一则十年前本地通事故的报，由于久远，关于这场通事故的新闻已经难以找寻，许明昱了几个小时，才翻到这一则附带图片的。

可照片也不甚清晰，大概是路过的围观群众所拍，透过人群层层叠叠的遮挡，能看见一辆多凹陷的公车横停在公路中央，车窗玻璃尽碎。

许明昱整个人窝在柔的沙发椅里，盯着那张模糊的照片了神。

他还记得十年前夏天来得很早，约莫六月初就已经穿上了短袖，尚且十五岁的许明昱蜷缩在客厅的角落，着座机听筒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不敢声，害怕吵醒了卧室里熟睡的大人，听着电话那的人说：“哥哥考完了，崽崽再等一周，哥哥就去找你！”

许明昱惊喜极了，明知对面的人看不见，还是用力了。

“哥哥找李老师要到了你家的地址，了火车第一时间就去看你！”

许明昱左边陷在空旷而安静的客厅里，右边耳朵听着哥哥温柔且定的声音，带着少年往成年男人过渡的低沉，鬓角的被带着暑气的风透了。

他其实很想立刻就告诉小余哥哥，他前天完成了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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