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吃一顿！”魏池拉着薛烛往里走。

“魏池！”薛烛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还记得那句话？”

“这话说的是，”魏池没有喝醉，见薛烛趴在了桌上，有些后悔让他喝多了：“喝汤醒醒酒？”

又喝了许久，薛烛到自己有些醉了：“说起不甘心来，其实我有，可人各有命，有时候想起来，仗我打了，不说青史留名，却能算得上是功绩。如今年纪虽不算太大，但若是能安得终老，又是一件好事。”

“薛大人调回京城了？”魏池知他一家都在京城，如果真是调回了京城，那就太好了。

“别说你想去南京，其实我还是想去南京。”魏池想到好多年前自己写好的请调的文书，若不是燕王突然了变故，自己说不定早在南京养老了。

薛烛近些年还在兵混着，官阶当然是年限涨，本是有希望调京城的，但他背着王家的名号，这次便被排挤在京外了。他家都在京城，多年来聚少离多，非常辛苦。本来同是封义的功臣，魏池有人提携，薛烛没有，便有了这样大的差异。

“皇上不过是个孩。”

“这个儿了谁还没吃饭？不就只有你了？”

“和你想的，大相径，我怕不能左右皇上的想法。”魏池端起一杯酒：“不说这些了，咱们好好喝一杯。”

“皇上不愿意。”魏池很为难。

“你还真是会说笑，吃饭没有？正好一起吃？”

那些日，忍不住想起了许多老面孔。

酒过三巡，魏池话多了起来，说起当年北伐，有太多太多的事想要聊一聊了。纵使当年着寒风，嚼着粮，心里似乎比现在要畅快多了。薛烛说起了徐樾告老了，魏池笑了起来：“当年，徐大人还带着我抓蛾呢。”

那句话？

“近年来朝本就拉帮结派，风气不佳，我今年没能调回京城，便决心不走这条路了。”薛烛淡淡一笑：“人各有命，这次我选调了南京，当个闲差，好好的尽尽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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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烛摇摇：“我同意你的看法，若冒然给将军写信，必然遭疑。如今大局初定，真不能冒这个险。实在难以办理，宁可亏了大考，让周阁老，荀秉超得利，便得利罢。”

“哪里，”薛烛不经意间叹了一气：“调回京城哪有那样的容易，不说这些了，倒是你，还真是个打仗的命。过了几年，你，你竟然了？”薛烛仔细打量魏池，哈哈大笑起来。

戚媛拿了盏灯过来：“珠

想起还没看的卷宗，魏池洗了个脸坐回书房：“珠儿，换灯。”

薛烛对魏池的事知大概，知他不是在调侃：“你可别这样想，我们可相差二十多岁呢，更何况，”薛烛压低的嗓音：“如今你退不得啊，人在位，有人忌惮，还好。若真是退了，却没有退路，岂不是没有自之地。”

薛烛还是醉了，魏池只能让陈虎送他回去。

魏池其实心如麻，把陈熵甩给她的难题说给薛烛听了。

“即使日后绝境，亦需守，万勿轻言放弃。”薛烛看着魏池：“我想，那时候，咱们为的不是自己，是天。如今，面对朝中暗，时局动，少湖！你亦需守，万勿轻言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