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媛：“的确如此，虽然我并未留心过科举，但你这样一说我似乎懂了，只是这题为何会成这样？”

但摸来摸去竟然找不到了！

“所以才要司礼监啊。”魏池虽然在和戚媛闲聊，但其实是忙里偷闲，她每天白天要用大半天读写大理寺的文件，还要从傍晚看陈熵那边分过来的奏疏到夜，里面的事又杂又多，还有阁的批注，的她这个翰林院学士都要崩溃了。

戚媛又想了片刻：“这两句话难不成还有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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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有没有别的观。”

胡杨林想着回去找，但又想着找来何用呢？既然如此不如顺其自然吧，但心中却有黯然所失的觉，加上刚才的事更加挥之不去了。

“皇上还是不愿意重整司礼监？”

大考如约而至，本年的题目是“法象莫大乎天地”，“莫大乎圣人”。

戚媛虽然读书颇多，但是并没正经备考过科举，看了半刻才说：“这两句话看来，我一定会写若孔孟之列为君戒臣训，克以致用，则四海昌盛，君臣可求于圣人。”

“哪像你想得这样简单，”魏池笑：“在殿试前这题目只有题官和皇上知，我是大理寺的，本不可能看得到的，若有人了题，这可是杀之罪。”

是跑丢了？

魏池摇摇：“别看皇上年纪不大，但是并不好相劝，估计年是不大可能了，我看皇上是准备先

太皇太后对于陈玉祥突然转变的态度有些愕然，她专程问了如意，但如意显然已经被打过了招呼，支支吾吾没有说个所以然，她又一贯是个没有太多主意的人，只好就此作罢，依照陈玉祥的意思等大考之后再说。只是不知新科学中能不能现陈玉祥心仪之人。

戚媛不由得慨：“小时候听了个戏文，说是个女为了救夫君就女扮男装去考试，中了个状元回来，看来这真不大可信。我自认读的书不算少，但要让我个科举文章那就要丑了。哪个女能像你一般，天时地利人和都能占了。”说罢从书案上拿起一本奏疏：“其实但让我看这些我都觉得皇上真是不易，你瞧瞧这些奏疏，里面什么都有，一个人的话哪能知得这样多。”

“看来林孝虽然走了，接任的李乾炀并不算尽职尽责。”

“你作为皇上的老师，不提些建议？”

案，胡杨林只能暂且将他搁到一旁，把手伸怀里去摸那个手帕包，想着脆在回去前把这东西理了。

陈玉祥在说服太皇太后延缓婚期后便不再来陈熵这里帮他看奏疏了，即便要来都往往在夜里，过了几日，陈熵便发觉他皇姑姑似乎在躲着魏师父，而魏师父似乎也在躲着她，陈熵本想问个所以然，但他现在毕竟是个快娶亲的人了，有些事了解了一二，这些问题就不好问了。

魏池叹了一气：“我初看这两句话和你想的就一样，这题目虽然避过了刁钻，但未免把题者的意图暴得太明显了。题一般都要避免如此，要不然大多数考生都会立意相仿，选来的就只是文笔的差异了。”

这两句话自，作为考题并不算刁钻，魏池拿了这题目给戚媛看：“若是你写，你要怎样这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