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什么？”何嘉隔开了距离，表装得很严肃。

祝览因放塑料酒杯，绿睛盈盈看着他，缓了缓说：“我看你们很亲密。”

何嘉也带上了不解的目光，意识想说关你什么事。但他默默反应了几秒，终于把自己气笑了，才开：“我确实是gay，但不是见着个男人就要往上贴吧。”

二人距离太近，他上那冷香混杂着酒气萦绕在何嘉鼻尖。

何嘉又默默隔开了距离。

祝览因听了何嘉的话，表还是很迟钝。他神迷茫，脸颊微红，间正反着酒的光。

何嘉见他醉得不清，自己也装不了太久的严肃表。他实在没忍住，笑了声，见周围没人注意，趁机伸手指轻轻了祝览因侧边。

何嘉嗔笑逗他：“调。”

他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这只趁对方醉酒反应迟钝而揩油的手还没收回，就又被祝览因抓住了。

抓得很。

两人对视，彼此的神和表都不自然。

何嘉呼一滞，见祝览因叹了气，突然低凑近他颊边，那架势亲密得像上要亲吻一样。

直男手真够劲爆的。

何嘉还没来得及任何反应，就听见祝览因凑在他耳边语气很飘忽地质问他。

“你上次在车上，是不是也想这样——”说到这儿，祝览因停顿了一，似乎难以启齿，声音变得更小了些，“想这样……”

“摸我。”

最后这两个字的音量都快被他调成静音了，像是不知怎么从嘴里过来的，随便了一圈就了何嘉的耳朵。

何嘉听得清清楚楚。

他咽了唾沫，实在是没想到这货居然记得。

老天爷，这家伙的反弧是不是也太了些。

何嘉心大震。

“为什么？”祝览因得不到回应，加重了语气追问何嘉。

恰巧此时一曲结束，众人上就要回，何嘉实在不想当着诸位员工的面狼狈柜，他用力回手坐好。

何嘉挥手一推，敷衍：“诶诶诶，因为你可。”

祝览因闻言一顿，像是恢复了正常，不再固执地去抓他的手。

众人又开始绕着桌吃饭喝酒，何嘉依旧滴酒未沾，他时不时用余光看一祝览因。

对方跟他的这一伙人都相得十分洽，面对黄佳莉和章连宇好奇提的一些问题也能优雅微笑着回复。可能是因为喝了酒，说话间变得迟钝了些，但不熟悉他的人或许不太看得来。

何嘉放心来，拿手机开始摆，一切回工作微信，才想起来有好几通客电话等着他。恰巧此刻铃声响起，何嘉迅速起走到一旁去接电话了。

陈其本就憋着一气，见何嘉走开，他把话题引回矿场，突然跟章连宇大声谈论这两日的工作容，说到了资金周转和正在苦苦寻找合伙人的事。

祝览因闻言，主动问：“来奥布，资金怎么不带够。”

陈其趁此大倒苦，语气激昂：“哎哟喂，兰卡先生，原本是预算是够的，但那老比矿主不是跟您合作了吗，我们现在能接到的矿坑规模太大，实在是啃不来。你看我们何老板，大半夜了还在聊客。这几天他一个当老板的，简直是忙得团团转，又是贸易又是跑矿场的，尖瘦得都能戳死人了！”

祝览因顺着陈其视线看去，看见何嘉背对着他们，单手撑着树在打电话。他低弓起的后颈十分白皙纤细，骨骼凸。

祝览因呼了气，又听陈其问：“诶，说到这儿，兰卡先生在当地有没有合适的矿主或者合伙人介绍介绍啊。”

祝览因思考了一会儿，说：“规模小的小矿主你们自己就能接得到，其余的，你说的话，都会超你们的预算。”

陈其仰闷了一酒，忿忿不平：“那兰卡先生，你刚好抢走的就是我们能负担得起的矿坑呢，真是孽缘啊。”

全场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就连两位听不懂中文的奥布雇工都察觉不对，骤然安静来了。

说到这里，谁都能看陈其是在攻击祝览因。

祝览因闻言叹了气，一搓眉，迅速清醒。

他齿清晰地说：“并不，可能是我没来得及解释吧，但我默认生意场上就是这样，弱，你方唱罢我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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