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往上走了多久，直到牧玉堂酸得要抬不起来了，才总算走到了这段台阶的尽。

“降塔果然不负天级法之名，这地方似有重重法阵限制，连储法都使用不了，灵气也几乎放不来。还好我不知啥时候遗落了个夜明珠在袋里，不然我估计少爷您在哪都找不着了。”

如是又贴着墙走了将近一刻钟，他们竟迎面遇上了沿着墙往上铺去的台阶。

牧玉堂忽然意识到不对，在识海中喊了好几声系统，结果皆无人回应。他神微凝，撤回了前言。

上一层同样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中，但与层的全然漆黑不同，牧玉堂一登上这一层，就发现远远地，他能看到几团分散的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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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现在还有哪不舒服吗？要是没有，咱们要不发去找一师父？”

但这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上去看看吧。”牧玉堂颇是果断地了选择，“方才你找到我时，那般大声地呼唤过我，若怀真也在这一层中，他应当能捕捉到声音才是。”

“这……”繁举起夜明珠，往前探了探路，“这怎么还有往上的楼梯啊？少爷，咱们是上去还是……”

“这降塔里是一光都没有吗？看着真是瘆人。”

痛，小腹也是，有一又疼又麻的觉。他一边不自觉地着腹，一边左右环顾了一圈，夜明珠光亮外的地方皆是伸手不见五指，他没有看见暮隐影。

有其他微弱的光源，还分布得如此分散，很难让人不怀疑……这一层里是不是有其他人存在。

“怀真呢？”来不及为系统的消失到焦虑，牧玉堂再次四顾了一圈，不禁问，“他没和我们在一起吗？”

降塔里环境奇异，就算他们只是为了躲避大蛇暂时逃塔，不会在此久待，无论如何，也还是尽量把人找齐，抱团行动为好。

“我没有找到师父，不过降塔开启时我亲见到师父也是被降塔锁定了的。”繁，“他或许是被传送到降塔的另一了。”

繁自然没有异议。阶梯台面狭窄无法让人并排行走，便由牧玉堂拿着夜明珠在前，而繁跟在后边垫后。

现在这里的，要么是族，要么就是修，无论何者，只怕都不是什么善茬。

“这里是……”牧玉堂开了，声音稍有些哑。意识回笼后他很快想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事，“这是……降塔？”

“这儿虽然黑暗，但所幸我一路走过来，没有碰上别人，姑且算得上是安全吧。”繁一边说着，一边不忘时刻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虽然因为光线暗淡，他们能看见的范围实在狭窄。

估摸着走了大抵一刻钟时间，夜明珠所照亮的范围现了墙。牧玉堂怔了一——他们这是走到尽了？

“我被传来时，周围也是一个人都没有，我往右手边走了好一段距离，才运气好恰好碰上了昏迷的少爷。”说到这，繁又忍不住吁短叹一番，“我瞧少爷躺地上一动不动的，真把我吓死了！”

“对，这应该就是降塔里边了。”繁把他扶了起来，两人一同盘坐在了地上。他双手捧着夜明珠，让光源离主离得更近了些。

即便牧玉堂已在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捂住了手中的夜明珠。这一闪而过的光亮显然还是引起了暗一些人的注意。

“嗯。”牧玉堂了，虽然骤然被限制灵力的觉让人多少有些不适应，但也不会让人觉得很难受。

而且这里可是降塔。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牧玉堂拍了拍繁的肩膀安，“我应当是在被降塔锁定后就昏了过去，可能是因为我灵气太少，未能承受住降塔带来的冲击吧。”

两人于是便沿着墙继续走，往前走了之后才发现这墙似乎是围作圆形的，而他们正沿着逆时针的方向走动。

牧玉堂闻言，试着调用了一番自己的灵气，果然滞涩无比。周遭太过重的黑暗令人本能地到恐惧，好在还有繁和系统陪在他边……

四面黑暗令人辨不清方向，两人商量片刻，决定还是顺着繁找到他时走的方向继续前。

“降塔本便有多层，或许怀真被传到了和我们不同的层级里，我们先上去看看好了。”

牧玉堂神微微收，等繁上来后，他一手拉过繁，另一只手捂住了夜明珠，将他们手上这枚夜明珠发的光辉遮去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