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哦"了一声，难得没反驳。他自己也记得那觉——脑里只剩一个念：杀、杀、杀。那失控不好受，清醒之后回想起来后背发凉。

消息发去的十分钟，塔台通讯频就炸了。医护那边尤其行动迅速——姚边云刚给立了大功的俩人完初步检，苏橙"除外伤外无大碍，休息即可"，秦骁"能量波动剧烈，建议隔离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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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向导，抱歉，我们刚刚了重新评估，秦骁的能量还是很紊，为了让他平安，也让整个蓝星平安，拜托您跟他一起住几天隔离室。您放心，所有您需要的东西我们都会给您送过来的。"

"你嘛？"

他赶咳了两声，把那堆画面摁了回去。

但这还不够。他心里又冒另一个念：战场上那个吻，如果再来一次呢？

"你当时，"他开，声音有哑，"怎么没走？"

秦骁猛地松开了。"……没事。"

苏橙以前觉得跟他说话特别费劲，十句里面挑不三句重，又吵又没营养。但这次他没打断。因为秦骁说的有一句是对的——那怪已经醒了，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秦骁这人是个话匣，一开了就收不住，从刘能聊到边线防御工事，从边线防御工事聊到超s级那甲壳到底有多厚，从甲壳厚度聊到如果再多给他两刀能不能从侧面把它穿。

"我什么都没说，"苏橙偏看了他一，"但你有自知之明的。"

的金量，是外面那些有钱人挤破都买不到的程度。

苏橙走到靠里那张床坐，低着整理袖。他嘴上那伤结了一层薄薄的痂，是昨天战场上被秦骁咬破的。秦骁的目光落在那里停了两秒，脑里不合时宜地冒一堆莫名其妙七八糟扰他心绪的画面。

秦骁慢慢回过神。他发现自己正抓着苏橙的手腕，杯已经侧翻在床单上，大半杯洇了一片。苏橙皱着眉看着他，手还保持着递杯的姿势，但手腕被他攥了红印。

秦骁坐直了："喂，你要骂我脑简单是吧？"

"我不能睁睁看你把我家炸了。"苏橙说。

话是没错。秦骁当时那个状态，能单刷超s级，自爆的威力估计能把半个蓝星都炸平了。苏橙跑回战场中心的理由摆在台面上说，怎么听都合合理。

"喂，给我倒杯呗。"

"没有。"秦骁仰看着天板，语气倒是坦，"但是我寻思着吧，那臭东西迟早要打过来，与其等后束手束脚，还不如现在就放手一搏。而且……"

他别过脸去，心咚咚地擂着耳。好奇怪。他刚刚怎么就抓上去了？明明只是碰到手指而已，那舒坦却让他整个人都失控了半秒。998的匹度还真他妈吓人——光是摸到对方的肤都觉心舒畅。

苏橙看了他一站起，真去给秦骁倒了，让秦骁有些诧异，因为他也没断手断脚，只是单纯坐在床上懒得动了。

然后他二话不说把苏橙也关了了隔离室。

苏橙："……？"

苏橙站在门没动，秦骁坐在床上也没动。两人视线不约而同地碰上了——又同时移开了。跟之前那"看一就要互怼"不一样。这次是先移开的那一方耳朵红了。

隔离室里有两张床，中间隔着大概两米的过。一张桌，两把椅，墙角一个检测仪，的窗开着一条，风从外面来，窗帘微微动了一。

秦骁被这个念了一，把脸别得更开了。

沉默了几秒，苏橙主动开了，声音淡淡的："怎么就冲去了？你有把握能杀了那？"

秦骁抓了抓后脑勺："刘哨兵之前不说要回家看他儿嘛。我就想，如果他自爆了，他儿怎么办。"

秦骁的心率升了。墙角的监测仪滴滴响了两声，好在没超警戒线。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确实是自己先对号的座，堵得他噎了一。他靠在床，忽然觉得嗓有，讲了大半天话了没喝过。

看着拿着杯向他靠近的苏橙，他伸了手——指尖碰到杯之前先碰到了苏橙的手指，肤贴上来的一瞬间，一顺着接漫上来，沿着指尖蹿到手腕、胳膊、，整个人像被什么温的东西包裹住了。那舒坦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手指不由自主地收了。

等秦骁终于停来的时候，苏橙评价："四肢发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