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你要说什么，”他皱着眉说，“先从他的壳里来再说话。”

谢听痕看了看他。

说话时甚至双手闲闲地垂在侧，也没有再度召剑的举动。

幸好月球上没有风，发并不算太。

“如果他已经不在了，咱俩同归于尽就得了。”

“……你、不是赵悬……”

没说话。

“赵悬”以一绝对准的角度挑起角，如今看来是模仿他人表时的僵。

谢听痕一脸叹地摇摇，“啊，所以，最终反派就是掌控世界的超级人工智能啊。“

“赵悬”学他的样皱眉，有不不类，似乎只是觉得有趣。

祂的确学得极快，现在眉的弧度、嘴角的牵动，每一个肌单元的调动都已经确到了像素级别，但组合在一起还是不对。

谢听痕的吻像是谈论一顿饭。

终章三

谢听痕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收起了本命剑，并立刻后仰。

即便学习速度非常快，祂也无法立刻自然地控制住面和五官那些最细微的神经和小肌群。

知最寡言少语的人工智能……也是最好的人。

只是因为他完全地想起了赵悬，就在心底觉得开心。

【……他还在。】

【这只是个躯壳，对智能而言——】

谢听痕用尽全力气，只说得：

能轻易“夺舍”赵悬的，搞事搞到月亮上来的，也就只有这个方向了。

“……超脑？”

“你立刻来。”

谢听痕说。

着赵悬壳的超脑再次开，声音里带着反复计算后的顿挫，像是在评估这句话作为谈判筹码的权重。

至于，前这个家伙嘛——

终于想起来了，剑客竟还有想笑。

【——考虑到你是那样地在乎他。】

周围

谢听痕打断了祂。

【你比我想象的，有智慧许多，剑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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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快到原本束起的发都飘然散开。

这家伙显然还不完全熟练于人类外表的躯壳。

“赵悬”，哦不，“超脑”的声音，通过耳麦或其他什么方式送达谢听痕的耳中，听着闷闷的，有古怪。

于是还是“赵悬”开，【你还比我想象的冷静许多。】

微妙地像一座雕塑在说话。

是一合成的电音。

“其实不难想。”谢听痕平静地说。

“赵悬”短促地笑了一声：”你是想说很没创意吗？“

他咳了几声，没去歪折着的手指和扬起的发尾，只是退后几步，歪看向面前的人，并不带什么好奇之外的绪，

多亏赵悬本就是日常冰山脸，才没有一照面就馅。

剑客的语气平淡到极，反倒让这句话的分量愈发沉甸甸地砸在月球稀薄的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