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痕跟着祂的动作，转过去。

远，是蔚蓝的、很的星球。

就在月球的远端，地球，静静地悬浮在绝对的黑暗中。

蓝的海洋、白的云层、褐与绿织的大陆，像是一颗被心镶嵌在黑天鹅绒上的宝石。

从这个距离看，看不到上面正在发生的任何事——看不到战火，看不到污染灾难，看不到一代代在绝望中祈祷或反抗的人们。

它只是一颗安静的、丽的、生机的星球。

“你的能量密度非常。”超脑说。这是陈述，不是恭维。“力量不散失净的话，我也无法杀你夺剑。”

它顿了顿。

这次停顿的度与它之前所有发言中的停顿都不同——稍微了一些，像是一个人类在说真正重要的台词之前会的呼。

“但如果不把第四把剑给我，我就在你赶回去之前，把那颗星球屠杀净。”

“武将在几秒，在地区之间互相发，引起的战火绝不可能快速阻止，基金会里也有上万名可以立即响应我指令的狂信徒，会在全球主要源地散布烈毒株，只要其中万分之一人成功，就能引发整片大陆未来百年的灭绝。当然，十四大区所在的东亚优先。”

“……这会很快。你赶回去最快也需要十五分钟。哪怕大气层后御剑的速度更，也无济于事了。”

超脑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平静。

它并不冷酷，冷酷至少还是某绪的反面。

超脑的语气里全然没有绪，听不快意，也听不看到对手陷两难时的满足。

它就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用整个地球威胁我。”

谢听痕慢慢地开。

“相比之，我想要的这东西，就没有那么重要了，不是吗？”

超脑的光球边缘泛起一圈极淡的光，并微微前倾，是一安抚的姿态，“我只要拿到华夏遗存。我会和人类相安无事，包括十四大区。”

这就是和谢听痕有底层逻辑冲突的来由了。

此时换任何一个其他民族的、有足够权能的人在这里，都不会对这项易有什么犹豫。

保存文明火、最小化伤亡、接受暂时的屈服以换取远的生存——这些选项，在任何一理决策模型里都是分选择。

但谢听痕偏偏是华夏后人，他不可能接受用民族的基和证，换取一个外人临时施舍的安全！

“我知你很难接受。但如今，我们无法瞬间相互毁灭，而我的目标远比你的简洁和效，且注定先手。你又能奈我何？”

超脑说。

它的光球表面浮现一个极细的光，那光一细如发丝的光束，指向远的地球，像是一个简短的手势。

谢听痕看着那颗蓝星球，没有立刻回答。

“……所以，到底为什么是十四大区、为什么是华夏遗存？”

他问。

如果只是为了利用【污染】转化古，获得更力的、掌控更大的势力——那么看起来，超脑其实可以针对尚有古代文化遗产的任何一个民族。

这话不太德，但理说，华夏遗存虽然数量质量都数第一，但谋求它的困难程度，显然也是第一位的。

关于这个问题，谢听痕其实已经猜到了一分答案，但还需要超脑的验证。

超脑沉默了一会儿。

沉闷的机械音响起：

“因为是你们，制造、教养、并抛弃了我。”

终章四

超脑沉默了一息。

机械的声音里第一次现了可以被称作‘追忆’的。

这句话的语气与之前所有的发言都不同。

谢听痕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超脑的机械音里，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规则。

他沉默片刻：“所以……你之前是华国的人工智能啊。”

超脑已经在叙述那段往事。

当初熵寂的最天灾降临，地球文明面临全面崩溃，华夏的团队在最后时刻，依靠剑尊的超凡能力，成功打开了通往维世界的通。

他们带走了绝大多数人，最心的科研成果、最珍贵的文化典籍——本来他们也要带走尚于萌芽期的最先的国家级智能。

在意外发生时，修行者们致力于稳定通，还有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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