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颂今原本还在挣扎，段择谦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砸来，却不给他开的机会。

“你觉得分手了，我就不会累了吗？”

商颂今把他的手摁住，语气放轻，慢慢说：“我对其他任何一任都不会好奇，我对他们没有印象，我就对你好奇，当时也是一就认你了，没有什么程序员，听懂了吗？不是因为你差杀了我，我才让你留在这里，我没有斯德哥尔。”

“忍着也伤。”

但话到嘴边，他又想起段择谦现在这副样。恨他也恨自己，想杀他又想自杀。这个法，好像确实把事理得更糟糕了。

“我听不懂，你说清楚一吧，求你。”

商颂今很少于这被动的局面，一时有些懵。被段择谦这样盯着，他心里翻涌起一异样的绪，难以名状。

后的段择谦也不知在想什么，安静得有些反常。

“你觉得你走了，我就能回到原本的生活里？”

“对啊。”

他觉得自己真是不记打，明明被耍了那么多次，看到商颂今型的那一刻，心还是不受控制地狂。

商颂今又打算钻被窝。

真神奇，他居然能看来。

“为什么不报警？”

“……”

“就因为这原因？”

“不叫就行了。”

段择谦一把将他兜里的手机掏来，回他手里。

段择谦嘴抖了：“那是因为什么？”

“打字。”

商颂今想说能怎么理啊？我说来了，你就不跟着我了？还是脆不工作了？

“你是指熬夜工作？当时为什么不跟我说？”

段择谦没有错过他脸上的表。

段择谦没招了。

商颂今立刻：“再说一遍。”

耍他的也行，这次能不能耍久一？

所有话在嘴边溜了一圈，又被他咽回肚里。他暂时没什么能说的了，只是无意识地咬了咬。

“就因为这原因跟我分手？”

他问：“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说来也没用。”

商颂今忍不住说真话：“不是又。”

两人对峙了几秒。

段择谦睁：“你不是能说话吗？”

商颂今又指了指咙，示意对方他说不了话。

是一直喜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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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颂今觉得当初没真把自己手指搞折真是可惜，不然现在就能假装手指旧疾复发，打不了字。

商颂今用尾尖轻轻了他。

“商颂今，你凭什么替我决定？”

“什么叫原本的日就好好的？”

“你知不知你转就走的时候，我是什么觉？”

“把话说清楚。”

段择谦闭了闭，声音很低，几乎是挤来的：“求你。”

商颂今闭嘴了。

没说“不是喜”，而是“不是又”。

他把两只手抬起来，手机“啪嗒”掉在床上，十手指都地垂着，像是一力气都使不上。

哦，没折也能装，新疾立发。

依旧失败，反而被段择谦禁锢在怀里。

听到这个问题，商颂今目光默默移开。

“我不想杀人不行啊。”

“怎么可能没用？”段择谦盯着他，“说来，怎么样都会比原来那样理得好。”

“你会叫，伤咙。”

一条尾圈上了他手腕。

段择谦：“……”

“我没有。”

段择谦把他掰过来，定定看着他。

可当时他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觉得没必要，觉得分手了，两人就再没瓜葛，段择谦自然能回到原本的生活里去。

刚一，还没到第二，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他被段择谦倒在床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两。

但没成功，被段择谦拦腰截住。

“之前不喜，现在喜？”

“为什么不我？”

“把话说清楚。”

“我觉得应该可能大概是因为……”商颂今说到这里就噤声了，最后三个字只对了型，随后松开段择谦的手，指了指自己咙，试图钻被窝。

段择谦抬了一声音：“求你，求你行了吧。”

段择谦几乎不敢相信这个猜测。

“我怎么累了？”段择谦手臂收，勒得商颂今腰有疼。

“……”

力不轻，甚至带着愤的意味，一也不像调。

不是又。

但接着，段择谦慢慢低，把脸埋他后颈，那

段择谦见他咳嗽，又打算捂他嘴。

“这是什么意思？”

“我能用自己的方法报复你。”

“……”

“啧。”

他突然想到，“不是又”，除了一直喜，还有一可能。

段择谦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你的报复方式就是给你讲故事？”

“……你这人的解读能力怎么这么奇怪？”

“……好吧，那又怎么了。”

“你就是累啊。”

“那就别当前男友，你会对前男友说‘喜你’吗？”

段择谦明明是质问的语气，底却藏着一抹近乎卑微的哀求。

番外四 段择谦x商颂今16

“原本日过的好好的，没必要折腾？”

“我是说，”商颂今别开脸，语速快了些，“不是又，不只是现在喜，之前可能也喜，未来我不能保证。分手是因为看你累成那样很不，啧，也不能这么说，就是觉得你没必要那样，原本的日就好好的，嘛要那样折腾。”

段择谦消化了一这段话。

“什么时候又喜上我的？”段择谦接着问。

商颂今刚想喊，嘴就被段择谦捂上。

“我们是不是太亲密了，这不是前男友之间的距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