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都不想再当人类了。

凌照野不知自己该去哪里，直到遇到了第二任主人。

第二天男人真的没有来。

一个人的生活真的很无聊，凌照野想，这个男人还算有意思。

那姓楚的老对他说：“冤冤相报何时了，何必让自己背上如此庞大的业障。”

原本他不想理会那个男人，可是男人总是锲而不舍地来看他，给他带吃的玩的，自顾自地说一些蠢话。

“所有人都被我杀了，一个都没放过。”

第三天，第四天……

凌照野黑沉的眸里染上和煦的笑意，温声：“再后来，我遇到了一只小猫，他睛很圆，很亮，每次看着我，我都觉得开心。”

凌照野在时间的河中被一次又一次扔。

他守在凌小坟边，一年又一年。

“他陪我玩，分好吃的给我，带我去他家，让他的爸爸照顾我，一起看电视……”

年糕用力着鼻，两只手背拼命着睛，一一噎艰难：“我，我不，不哭了，你，你说吧。”

“好了，再哭我就不说剩的了。”

可惜他当时遇见的人类还是太少，没看到男人开门后，望见他时底的纠结。

“呜……”

凌照野没搭理他。

然现在夜中。

棱角分明的半张脸被闪电照亮，冷肃鸷，不带一丝血。

再后来，老也死了。

整个世上只剩了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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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桑田间，就连凌小的坟也慢慢落了汪洋。

年糕睁着淋淋的睛看着他，还因为呼不规律而小幅度地上起伏。

所以结局早已注定。

后来，有人说他是妖怪，找了捉妖的士来杀他。

耳旁传来一阵泣，凌照野视线聚焦，便看到一个哭得满脸泪的年糕。

我们就是相亲相一家人

于是他发了。

凌照野走走停停，见到很多人类，友善的，恶劣的，最终也都只是变成了盒里的一捧灰。

“所以我现在的每一秒，都很开心。”

凌照野觉得他在放，多杀他一个也无妨。

思绪回笼，凌照野无意识攥了攥手掌，语气平静。

杀了那么多人，凌照野并没有觉得害怕，只有畅快，无比畅快！

“你说的，是我吗？”

他已经不再相信人类，可时间总是很奇怪，慢慢地冲刷掉脑海里的一些记忆。

只是年糕两只睛跟开了闸的库一样，怎么都不完。

老跟那些普通人确实不一样，能打，手段也多。

他哭笑不得，上前蹲在年糕面前，小心地用拇指掉他脸上的泪。

竟然也与他缠斗多年。

有一天，男人说他以后不来了，他要搬家了，离这太远，问他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