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一边挪到刚才漫画的位置，才堪堪把目光撕来，将书回书架。

江戾：“……”

宋时予放好书，左顾右盼，发现江戾还在原地等他，便开心地跟上去，小声问：“你是在等我吗？”

“你上的伤怎么来的？”

比起书里的容，江戾对这个反常现象更兴趣。

宋时予意识摸了摸伤：“我不小心撞到的。”

“撞哪儿了？”

“呃，”宋时予随一编，“墙上。”

“你低着往墙上撞？”

“……”

承认了显得他很傻，否认又想不其他能撞到的方式。

“我忘了。”

江戾定定看了他几秒。

宋时予眨了眨。

“你说谎的样很明显。”

江戾丢这句话，转离开了。

留宋时予一个人懵地待在原地。

“很明显吗？”他问099。

［他不是一般人，他是能面不改目睹全家咽气的反派！观察你个小豆丁绰绰有余！］

“那我在他里不就变成一个不真诚的人了？”

［至少化值没降。］

“谢谢你安我，但一直是零，有降的空间吗？”

［他是反派，一切皆有可能。负值大概是黑化值。］

宋时予只觉得上一晴天霹雳。

他失去了江戾的信任，还得知江戾随时可能黑化。

不行，他得去挽回。

净净的味，和这个泥泞的地方实在不搭

课铃一响，宋时予就冲到江戾座位旁。

江戾手里摆着几个零件，正是宋时予上数学课观察他时看见的那些。

“江戾，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江戾不吭声。

“听不到？那就好，那我就要说些平时难以启齿的心里话了。”

江戾看都没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