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江戾的座位在哪里。

宋时予又问，这都是你听说的，你自己一节课都没听过？

宋时予：“……”

至于江戾为什么总能在上课时间自由，他给的理由是帮老师拿教案、u盘，或者搬作业。

虽然没说来，但宋时予不得不承认，他不太习惯没有江戾在边。

听到一有陌生的惊讶谢声，他才恍然反应过来，坐在旁边的，不是江戾。

宋时予刚咧开嘴想回一个笑，旁边忽然一个重量压过来。

“是吗？我还以为他把我们这些智商和他

宋时予问，你们班老师怎么这么丢三落四？

老的声音从教室里传来：“许谦！让你在外面罚站还是聊天？”

一旁睡饱了的许谦惊讶：“你等的是江戾？”

江戾说，那是个老，经常忘带东西，但据说课讲得不错。

不分开一阵，他都不知自己对江戾的依赖原来这么重。

“原来他有朋友啊。”

有时候写作业写得太投，写完也不回地随手画了张小纸片，放到同桌桌上。

宋时予：“……”

宋时予眨了两回应，再回去看江戾，江戾的笑容已经消失了，神更加幽怨。

宋时予还是会在写完作业后随手画幅画，但不再给同桌，而是放自己桌，攒到放学统一拿给江戾。

他急回，手忙脚地把这个站在门睡觉也能真睡着的家伙扶住。

可惜，理科重班今天拖堂。

窗边没有神鬼没的江戾。

“这不废话吗？我问了这么多，不是好奇是什么。”

只是偶尔上着课，会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往窗边一瞥，窗外正站着个江戾。

门还站了个眯着睛像是在睡觉的男生。

江戾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你对我很好奇。”

这人迷迷瞪瞪抬起：“抱歉啊，谢谢啊……诶，同学有面生，是咱们班的吗？你也被罚站了？”

宋时予着江戾一眨不眨的目光，小声回他：“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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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怅然若失地叹了气。

认识八年，这还是一回他和江戾不在同一个班，当然会好奇，江戾独自待在一个陌生班级里，是什么样。

宋时予站到男生旁边，透过窗往里望。

“你这话说的，江戾只是有不擅社。”

刚看过去，江戾就若有所般从习题册里抬起，看见他，勾起一个笑容。

课铃一响，他把书包往肩上一甩，带着他的小方纸冲教室。

宋时予笑了一，说不客气，随后扭往窗边看。

“不是，我等人。”

他一直觉得江戾这双睛很神奇，明明脸上没什么表，却总能靠睛表达层次丰富的绪。

“哦，那你有的等了。这老就拖堂。”

视已经逐渐习惯，没以前那么锐了。

许谦站直了，冲宋时予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