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收回，反而指尖在满楼的手背上游移了一，试探地讨好，像是不甘心就这样被拦住。他指腹往前动了半寸，握住了对方的手腕——满楼没有松手，他又等了等，见对方态度决，这才不不愿地往回撤。

“因为你刚刚没有问过我”——这句话分明已到了嘴边。可谢今朝有预，倘若他真这么说了，满楼一定会推开自己。多年刀尖血练就的生死直觉，竟在此刻异化成了一声预警。他几乎本能地意识到，此刻不应该说这句话。

满楼一手抱住谢今朝的脖，另一只手撑着桌面，用力坐起来。这个动作让他上那层薄薄的单衣沿着肩落去一，一截莹白的肩，泛着温的光泽。

满楼眉心立刻皱。

满楼闭上，在心里叹了息。

……

“我那夜……”月光落在他侧脸上，映了他空茫的神，似乎在回忆什么，并将这段沉默拉得有些。

谢今朝神贴在那截细腻的肤上，停留了片刻。他低，好商好量：“先亲，再问。”

谢今朝依旧没有什么不能告诉他的，坦然：“是。”

满楼心中的难过已消散了大半。从小楼醒来便盘桓在心的郁结，此刻只剩细细的余韵……他维持着仰躺着的姿势，抬起手，指尖沿着谢今朝冷的颌，眷恋往上，最后停在他的眉心，像在碰失而复得的珍宝。

满楼浑然不觉，或者说，不介意，“望”向谢今朝，声音里带着尚未褪尽的温：“……好，我还有一个问题问你。”

“没有死成，最后有所突破。”

满楼仰躺在桌面，乌发散开，气息不稳。他这副模样，实在不适合谈正事。

没有人知他此刻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那些破碎，温，夹带息和汗意的画面，此刻正一幕幕从他脑海里掠过。他的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像是回忆起了某，连呼都慢了半拍。

谢今朝目光黏在那里，不肯再动了。

谢今朝仿佛没有什么不能告诉他的，坦然答：“那日我闭关，以为自己要死了。”

“问完还要亲。”他黑睫敛，“不太够。”

满楼此刻声音实在温柔，像四月一样，绵绵地漫过来，柔柔地淌着，包裹着谢今朝的耳朵。

“……我是错的。”他分析到最后说：“我要主动告诉你。”

“那你——”

谢今朝真是变聪明很多了，他覆着满楼手背的那只手指尖先是收，把那截温的指节拢得更了些，像是怕说到一半这人会把手走：“你梦里原先那个冒牌货，被我赶走了。”他真诚地建议说，“你不要随便给他，他只想从你这里得到快活，不是真心的……”

他垂睫，掩住了自己的失神。

“我的刀意。”谢今朝，“双修的时候，自己跑到你那里去了。”

月白的外袍，包括更多，就这么无声地落地。

接着，他皱了皱眉，像在回忆一段不太愉快却必须面对的经历：“也不太是。他也在，把他踢去，才会是。”

满楼真好。

原来如此。

“我想再看你一，又怕你不知我来了，只好把它留在你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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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楼安静了两息，听起来是满意这个答案的，没有再追问去。

他从来拦不住谢今朝的，不是因为谢今朝势，只是因为他自己……舍不得让那双睛哪怕一瞬间的失落。所以每一次的阻拦，到最后都会演变成默许的纵容。

“那你刚刚为何不告诉我？”

满楼怔了一：“……”

一半的怀香散

年轻公掌心失去了全力。

可他还是问了。

“为何我给你的玉佩，十天前会现在小楼？”

很快，衣料又松散开来了。

一吻过后，谢今朝额依然抵着满楼额，呼重而，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咙碾来的：“……你问。”

可他的指尖刚开半寸，满楼却忽然收拢了手指，将那只意图撤退的手握住了。

他声音很轻：“所以其实是你，对吗？”

“我那夜，了个梦。”

满楼当即明白他在吃什么虚乌有的飞醋：“……”他难堪地侧过脸，绕过了这个问题，“我和西门庄主比试之时，上的力，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