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说着掏手机，翻一段视频，将手机正对镜。“这是我大价钱到的停车场监控视频。视频里很清楚的拍到阿诺德·布莱恩的正脸，视频显示的时间正是珍妮坠楼后五分钟。他这么藏着掖着不敢承认，越发定了我的猜测——阿诺德·布莱恩一定是最后一个见到珍妮的人。”

“阿诺德·布莱恩看过这段视频吗？”

弗兰克摇摇，才：“我明白这段视频不能证明什么，何况取得视频的手段也不合法，我找阿诺德·布莱恩对质，只是想试试他的反应，好验证自己的推测。第二天，我便有幸见识到金钱的力量，公司辞退了我。我想，这是阿诺德·布莱恩对我的警告。他以为他能吓退我，却不知我早就无心工作。接来我专心调查，大概是被我的诚心打动，有人告诉我，想了解珍妮生前可能经历过什么，可以去找已经离职的前任总裁助理。我追问去，那人却不肯多说，后来实在被我缠得没有办法，给了我一个地址。”

“那人的提醒给你提供了新的方向。”

“没错，一个正确的方向。只可惜那个地址早就换人了。我没有放弃，多方辗转最终找到那位前任总裁助理。一开始，我并没有打听什么。她只是对我表示很同，对于阿诺德·布莱恩也只是作一些冠冕堂皇的评价。我理解她，对于她而言，作为阿诺德·布莱恩的总裁助理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现在她有她的老公，可的孩，他们一家人生活的很幸福。即便真的知些什么，也不愿意冒险多谈。我急切需要帮助，但不想以牺牲别人的幸福为代价，因为我就是从幸福的端跌痛苦的渊。我没有再纠缠，只是留了联系方式，其实心里本没抱希望。”

“看起来调查陷了僵局。”

弗兰克脸上重又浮现他那特有的嘲：“不，阿诺德·布莱恩的前任总裁助理可远远不止一个。既然阿诺德·布莱恩不像表面上那样貌岸然，那么只要担任过总裁助理的人，多多少都知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我只是随便查一查，便发现阿诺德·布莱恩几乎每半年到一年都会更换助理，还都是刚毕业的年轻女孩，更可怕的是她们全是金发碧的一类。”

琼·安德森眯着睛略微想了想：“据我所知阿诺德·布莱恩担任布莱恩咨询公司总裁已经超过十年。”

“整整十五年。”

郝运只觉一阵寒意袭上心。别看他之前那么笃定不止一个受害者，可不过是为了安抚弗兰克的大胆猜测，谁成想一语中的。十五年，到底有多少无辜的女孩葬送在阿诺德·布莱恩的手中？

“更早一些的我没有查到，不过我查到近十年前任总裁助理的况。去年和前年职的两位现在布莱恩咨询公司分担任重要职位。再往前的全离职，其中一位全家移外，无法取得联系；剩的也全都不约而同搬离纽约州。这些前任总裁助理，有多年独行踪不定，有神失常年住疗养院，还有一位去年自杀了，在过正常生活的寥寥无几。”

弗兰克的声音除了悲悯，还有说不的奇异，仿佛是怨恨，怨恨之前那么多人竟没有一个敢于站来。哪怕有一个，只要一个，或许他的珍妮就不会被楼。他无法想象当时的珍妮该有多绝望，才会选择从二十八楼一跃而。尽弗兰克仍不清楚珍妮坠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知，珍妮大概率是主动去的，他的傻姑娘啊……

与此同时，已经有心网友开始扒阿诺德·布莱恩的生平史。

“我去疗养院见过那位神失常的姑娘，她偎在宽大的扶手椅里，面容枯槁，神呆滞，像个无知无觉的布娃娃，任由护工摆布。她还排斥一切男，甚至连她的父亲都不允许靠近。只要视线范围现男人，她就变得狂躁不安，尖声大叫，歇斯底里，抓打。我无法形容她看见我时，神里的恐惧、憎恶、怨恨，我从来不知一个人的神竟然可以复杂到那程度……”弗兰克的睛又一次红了，他捂着脸，似乎有些说不去。

郝运意识到自己把事想得太过简单。这么多年没有一痕迹，说明一切都在阿诺德·布莱恩的掌握中，这个人远比想象的可怕。这场直播过后，真的会有人站来指控阿诺德·布莱恩吗？即便迫于舆论压力，警察开始调查阿诺德·布莱恩，最后真的能找到足够的证据将他绳之以法，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吗？

琼·安德森仍旧保持着她那惯有的略带金属质地的声线，问了正在关注直播的每个人的心声：“她的父母知真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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