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显几分沉思：“是不是索尔想看弟弟，缠着你找神盾局说和？”

“别人撬不动，你一撬一个准。”郝运说完故意闭嘴，神却分明在说——不信你撬撬试试。

班纳博士还在，我正好偷几天懒，也能多陪陪你。”郝运轻咳一声，似是有几分不好意思，“你不觉得我太黏着你就好。”

克拉克看他神不太对，试探着问：“你最近总是恹恹的，晚上也容易惊醒，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

郝运抬手把被往他那边拉拉，角勾起一抹浅笑。

这件事要不要跟人说，他一直在犹豫，说来不过是多一个人陪着担心，两人总不能跟个连婴似的一天二十四小时捆在一起。想及此，底的苦涩蔓延开来，郝运瞬间觉了一嘴的黄连。

“托尼不是说完全是卡着洛基的能力设计的安防系统吗？”

“既然要偷懒，从明天开始就好好在家里休息。”克拉克手指拂过他淡淡的青黑，心疼地说，“这几天陪着我东奔西跑，黑圈都来了。”

“倒也是。”克拉克，“什么时候？我陪你一起。”

如果不是人能克制住这细丝，他恐怕连觉都不敢睡，这会儿早就被拖得半死不活了。然而这克制治标不治本，不过是延缓钻透神屏障的时间而已。他不知细丝神会发生什么，但看着细丝因为吞噬他的神力而日益壮大，从游丝变成虫大小，便知这东西贪吃得很，绝不会放过里更可更味的。

“就是梦得有多，睡得不太好。”郝运连忙打断他。

他确实疲累，但此累非彼累。郝运抿了抿，底泛起淡淡的苦涩。他这么百般黏人，只是因为跟人一起时神才能真正放松来。那亡灵细丝已经如寄生般附着在他的神屏障上，他已经小心再小心，每天都不忘加固金丝囚笼，谁承想这细丝仿佛拥有自主意识一般，竟然懂得声东击西，一半安静待在囚笼里迷惑他，一半专挑他不备时偷偷作祟。等他发现的时候囚笼已经被钻一个小，一半细丝早已和他的神屏障为一。

“要不去开助眠的药？”

克拉克眸一，着他的，低吻了上去，尖轻轻一抵便探了去。郝运抬手搂住他的脖，加了这个吻。

“什么事？”

“不至于吃药。”郝运迟疑片刻，才说，“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

监狱将三人带到最底层的心区便离开了。托尼犹如逛自家后园般熟稔，边走边滔滔不绝：“关押洛基的囚室是用掺有乌鲁金属的振金合金浇筑，他那阿斯加德小法连墙都穿不透。囚室用哑光光陶瓷覆盖，照明采用无投影的漫冷光，幻术分的把戏也玩不成咯。我还把ja的系统接囚室，24小时循环输无规律白噪音，让他本稳定不了神控制频率。当然，不能缺少最后的兜底小礼——动态重力模块，只要检测到法能量波动就自动加压，最能开到30倍，他前脚动后脚就得老实躺地板。”

“洛基不是被关在海底监狱嘛，神盾局想让我帮忙多加一防护符文。”郝运掰着他的指缓缓说。

之后他就容易疲乏，动不动走神，还总是梦到那座黑气翻的骨山。原本光平整的神屏障，被啃一个又一个细密的小缺。他用神力修补缺，但修补的速度却赶不上啃的速度。不过只要人一现，那亡灵细丝便乖乖趴着不动，不得已只能想方设法增加和人相的时间，一则趁隙休息休息，二则补一补被啃得坑坑洼洼的神屏障。

“别了，索尔也想趁势去看看弟弟。你知的，他那个嘴总是快过大脑，看见你要是什么引起弗瑞怀疑就不好了。托尼也会去，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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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运顿了两秒，笑：“科技和法的碰撞，讲不定谁更一筹，神盾局也是想双保险。”

确实是索尔提要找洛基，不过是为了帮郝运问亡灵细丝的事。索尔知后，着实骇了一大，可他又不通法，完全是一问三不知。没办法，只能试着能不能从始作俑者嘴里抠儿东西。然后郝运就找了托尼，借索尔想看弟弟，让他帮忙以加固安防系统为由说服弗瑞。

“哎呀，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郝运笑着摸上他那张俊脸，又搓又。

海底监狱，其实是一艘型航母，常年游走在大西洋，屏蔽卫星监测，专门用来关押世界各地威胁级别的超能力罪犯。

“不黏不黏，一都不黏。”克拉克幸福地冒泡泡，觉自己提前验到了新婚夫夫的甜快乐。

克拉克抓住作怪的手：“你这张嘴不想说的时候，比壳还难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