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圭摆了摆手，声音沙哑：&ldo;往事已了，多说无益。这七日，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书院能给你的帮助有限，但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只开。&rdo;

江岁心中微松，对着白圭一揖：&ldo;多谢山。&rdo;

白圭没有说话，只闭上了，江岁便悄然离开。

从琢璞居来后，江岁只觉得心中沉甸甸的，压力大。

此外，白圭所提及的余舟，竟是那样的人，也让江岁觉得十分意外，心中还隐隐有几分失落。

毕竟，余舟的文采真的极好，立意远。从小到大，余舟便是江岁最喜的近代文人，也是因为他，江岁才心心念念要白鹤书院的。

可原来……有时，真的并非人如其文么？

江岁晃晃脑袋，告诉自己不该想这些，他走在书院的小径上，思考着一步该如何着手，想着想着，江岁便停脚步发起呆，过了一会儿，依稀觉到前方似乎有人，他抬，却见是白明染。

她站在不远的柳树，不知来了多久，正静静地看着他，神倒比往日多了几分柔。

&ldo;白姑娘。&rdo;江岁停脚步，拱手行礼。

&ldo;江公。&rdo;白明染微微颔首，&ldo;方才之事，我已听闻。&rdo;

江岁苦笑一声。

白明染：&ldo;你让我有些敬佩。&rdo;

江岁一怔，随即笑容更加苦涩：&ldo;白姑娘谬赞了。我只是……了我认为该的事。只是前路凶险，尚未可知。&rdo;

&ldo;知不可为而为之，方显勇毅。&rdo;白明染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些鼓励，&ldo;听闻贺天铭是饮毒而亡，若有需用得上我的地方，尽可开。&rdo;

说完，她便如同来时一般，悄然转，了疏影之中。

江岁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丝意。

在这人人自危、避之不及的时刻，白明染这几句话实在给了他莫大的藉。

他不需要别人理解，只想自己觉得正确的事。

但如果，有那么一两个人能理解，那他……也的确会非常、非常谢。

夜如墨，江岁悄无声息地穿行。

最终，他在书院后墙一废弃的石桌旁停脚步，这里挨着一小片竹林，夜风穿过，竹叶便沙沙作响，恰好能掩盖他接来的动静。

江岁蹲，从怀中摸火折亮了，随即在铁盆里燃一小堆黄纸，橘黄的火光倏然亮起，将他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

江岁将一沓纸钱和几个用纸糊的元宝继续投火中，轻声：&ldo;收到了吗？&rdo;

&ldo;贺天铭才死你就开始烧纸了？未免急切了些。&rdo;

一凉飕飕的声音在后响起，自是林以烛。

他还是这样，悄无声息地走，悄无声息地来。

但现在江岁竟不会被吓到了，习惯真是一可怕的东西。

江岁也不回，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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