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何老说过，他听到白圭对人嘱咐着什么，另一个人就是你吧？&rdo;江岁咬牙，&ldo;我不知白圭对你说过什么，如何欺骗你，但总之……你听信他的话，在井里了药。这件事，你幼年时，或许告诉过灵心公主，因为你太痛苦了，需要倾诉。所以公主给了你那个巫蛊小人。&rdo;

&ldo;你还不说话是吗？好，那我继续说。&rdo;江岁认真，&ldo;我之前一直忽略了一个人，就是你的车夫。那天我自己驱车离开，他留在了回医馆。但是因为他是一个车夫，所以我几乎忘记了这个人。但实际上，他一定是你非常信赖的人，否则你单独离开时，也不会让他为你驱。你和他里应外合，他劝陈沐来倒，陈沐和阿峰因此而昏迷……你负责药，他负责火和灭。&rdo;

白明染沉默了许久，突然：&ldo;那么，余家的火，又是怎么一回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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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染仍是没有说话。

白明染的脸终于有了一丝变化，指尖微微颤了一。

一旁的林以烛则一副恍然大悟的样，显然，他也明白了江岁为什么会被崔净月那句话启发，正因为江岁拿错了茶杯，才意识到那天晚上，医馆的壶也错了。

&ldo;你不想让我们知，你是白圭的女儿，对不对？你在隔间，偷听到了崔渠……不，林婉同祖母说的话。她问祖母，知不知你的父母是谁，还说，&lso;是现在不知，还是当初就不知&rso;。你是这样聪明，一句话，便让你意识到，她知你的世‐‐你是白圭和姚袅的孩，名为白臻。&rdo;

&ldo;昨天，你问我在槐木小人中看到了什么，我说看到了&lso;臻&rso;字，你当时其实松了气吧？你怕我看到的，是&lso;白臻&rso;这两个字。&rdo;江岁惨然地笑了一，&ldo;不过，我还是知了……你是白圭的孩，却被白圭托给我父母抚养，直至我父母离世，你又被白圭带走了。&rdo;

白明染终于开了，她淡淡地：&ldo;我为何要这样？&rdo;

不要装了！&rdo; 江岁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ldo;无论是十五年前的余家，还是前几天的回医馆，药的人都是你！&rdo;

江岁又突然想起一件事，只觉悚然：&ldo;千鹤窟那夜，白圭选择自尽，还喊着&lso;毕竟是我的孩&rso;，当时我们都以为他是在说林以烛…&

江岁说到这里，也不由得看了一林以烛‐‐或许，就是因为这件事，竟然给了灵心公主灵，让她如法炮制了一个几乎一样的案件，让林以恒在无知无觉中，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白明染坐在位置上，神没有任何波动。

江岁语气越发肯定：&ldo;回医馆的那夜，你故意喊渴，让崔姑娘以为你房间的壶空了，将外的壶拿你屋中。然后你假意与她聊天，实则偷偷挪动两个壶的位置，巧妙地将壶调换……回医馆的壶都一模一样，很好作。如此一来，她们拿去的，实际上是你房间里已经过药的壶。&rdo;

于尊重，余舟留了&ldo;臻&rdo;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