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您的错，”闵和连忙接，“我刚刚说的简略，倒是让您误会了。药方的变动很妙，为了掩盖过于猛烈的药效，炮制这个方的人还加了一些其他用于生肌止血的药材，还有一些是用来调和掩盖的中和类药材。越到后，这个药方的比例也越来越奇怪，我也不曾见过。”

“这外伤药，本就极难分辨真假，大分也只有用了才能发现，不是您的问题。”

听闵和这么解释了，路行舟心里好受了，但他也知，若是自己再仔细些，或是能有闵和的能力，也许那些铸剑师也不用遭这个罪，脸上总归有些难堪落寞。

傅渊见此，轻轻揽过话：“路老爷，对错与否，让鸢来判，她是铸剑坊的坊主。”

“可，我们最要的是先把药来。这件事上，您能帮闵先生的。”

路行舟，走到闵和边，和他商量起了药的事。

傅渊见他们谈的投，便敲了一椅的扶手。隐藏在一边的叶汀走了来，不动声地把他推了去。

“搞明白了？”叶汀今日换了一玄的衣裳，看起来倒没有那么玩世不恭了，稍后他还得去帮傅渊联系一曹狁，搞一漕帮的事，省得他们还想找麻烦。

“只是搞明白了药的问题。”傅渊答，“闵先生药还需要些时日。”

“那就好。”叶汀，“药王谷的回信来了。”

他将回信和一个信到了傅渊手里。

信的容很简单，是闵秋霜的回复。他说，金蚕蛊无解，但是可以压制。只是药王谷规戒，他不得谷。因为路老爷的，这回闵秋霜愿意破例收治，但希望他们把孩送过去。

另，闵秋霜还补充，这个事涉及苗疆，药王谷也会有顾虑。故而在孩没有到苗疆前，切勿外传。

倒是一个字都没有提到闵和。

“鸢没有提到闵先生吗？”傅渊皱着眉问。

叶汀摇摇：“没有明说吧。但是肯定隐晦的暗示过了。”

如此一来，傅渊心反而没有了底。他不清楚药王谷的态度，自然怕闵和去了之后，一切朝着更坏的方向去了。

叶汀猜到了他在想什么，直接：“你也不能替他决定的。”

即使坦如傅渊，也有自己不太想面对的过去。可过去的一切如影随形，总会追上来的，如果一个人自己都没有面对过往的勇气，那也没有未来可言。

“我知。”傅渊摇，“我只是担心罢了。”

叶汀疑惑：“有什么好担心的？回不去药王谷又如何。天地广阔，他又不是只有那一能去。”

傅渊：“那也得他愿意才行。”

叶汀耸耸肩：“得，那傅二爷您自己看着办。我还有事儿呢。”

说完，他就想离开，却被傅渊拽住了衣袖。

叶汀面有些古怪：“嘛，我可不是断袖。”

他沉默了一，突然：“难不成你对闵先生有想法？”

“难怪，”他摸着，“这么早就让我开始留意闵先生的行踪了。不过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上心的？难不成当初初见，他救了你一回，你就以相许了？”

傅渊脸难得了一。

他几乎是咬着牙把话扔了来：“你脑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我一个人回不去院，推我回去！”

叶汀举起双手，从善如地推了他回去。

行路

后来的几天，闵和和路行舟二人几乎就是泡在药田和药房里度过的。

霜降散的方并不是什么大秘密，药王谷比这妙的方多了去，故也用不着私藏，闵和大大方方地就把药方送给了路行舟。这药之所以好用，更多的是在于炮制药材的特殊手法和比的比例，所以即使药方送去了，若是没有药王谷的嫡系弟亲自传授细节，来的药粉也是药大减，起不到这么好的效用。

闵和手把手地带着路行舟了第一批药，又细细指了一些步骤上容易犯错的地方，然后便和路行舟一起合计着，把各个炮制药粉的环节拆了开来，给了药童分别去理。最后药的比例则不外传。这样即使有漏，拿到的也不是完整的步骤。

新的药来后，路行舟上送了一些去铸剑坊。他见铸剑师用了药，手上的况好转了，这才将将松了一气。

这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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