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青州的分。”傅渊，“这次来的是掮客徐无畏，也是老熟人了。他正好同柳家有笔买卖要。母亲的忌日将近，我也好回去看看。”

傅渊应了。

，傅家兄弟都忙了起来——铸剑坊堆积的委托、山庄商队的收益、江湖门派的人往来——都得一一查验，不容闪失。两个人了书房，足足五天没能门，后面还抓了叶汀过来一起帮忙理账，才堪堪了大半，几乎每天都是从早忙到晚。

“你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已经算上了。”傅渊转过去，日光晒的他有些懒洋洋的，语调也轻快了一些，“说吧，你要我什么？柳家的生意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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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城还是和之前一样，青砖瓦石板路，沿街两边都是叫卖的商贩，白日里的光正盛，蒸笼上的烟气很快消散在日里。方方正正的城区被小巷一条条分割开来，密密麻麻，规整得从来没有变过。沿着城门的正往里走小半时辰，便能看到商郡最大的一座牌坊，约莫三层楼的度，重金泥彩，上面画了各飞禽走势的纹饰。牌坊还用青石端端正正地刻了一方石碑，用朱砂描了当初钱力重修这座郡县的各方势力。

距离上次回到青州商郡，只不过一年之期，但傅渊总觉得自己好像离开了很久。

徐无畏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手里的拐杖轻轻敲了几地面：“谁知呢。我要真计较，可不一定比得过。”

柳家的名字赫然在第一位，当家人的名，刻的是“柳覃双”。

“大哥，后面几天让事们把信送到鸢那里吧，我得去一次天星楼。”傅渊摇了摇手中的信纸，“他们说已经抓到踪迹了，要我们一起去看看。”

“估计也和药王谷的态度有关。”傅渊想了想，“你还记得吗，闵谷主说过，和最小的师弟和天星楼有往来。药王谷正式闭谷前，天星楼也卖了不少他们的药，除了和那里去的，剩的估计就是闵冬湫负责打理的。现在药王谷说要开谷了，要是知天星楼这些年倒卖假药，这门生意保不保得住都得另说，可不得快加鞭去撇清自己。”

傅渊牵着走过去，静静看了一会儿。

傅容，：“那帮我也一起给母亲上香。”

傅渊挑眉：“你牵的线，都有人敢反悔？”

徐无畏咧着嘴笑了一，上他有些黑的面庞和端正的五官，看起来格外讨喜：“今儿巧了，我正好办完差事儿要去柳家，听到消息，说您也回来了，就想着来牌坊这儿等等。这不，等到您了呗。”

“徐先生。”傅渊函首示意，“辛苦了。”

徐无畏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右：“上次那生意的人半路反悔了，我跑得慢了一些，差也被卷去了。小伤，没几日就好了。”

二人上一次见面，还是傅渊为了找到闵和，请了徐无畏了中间人，才能快速联系上苗疆圣女赤玉，用一卷法诀在天机阁换了蚩槲的行踪。

傅容笑了一，问：“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去哪里？”

“你的怎么了？”傅渊问，“上次见你，可没有受这伤。”

“傅二公。”那人的似乎有些跛，走起路来一翘一翘的，但走的还算快，“等候多时了。”

有人站在不远，喊了他的名字。傅渊抬，来人一麻布短打，背着一个大的行，鼓鼓，应该是了不少东西去。他一手拿着一柄伞，一手拄着一支黑木拐杖，在这大晴天里，看起来倒有些稽。

傅容从他手中接过，扫了一遍，：“动作这么快？”

旁人也许不清楚，但和徐无畏打甚久的傅渊却明白，这人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无害。且不说他轻功一，真要跑，江湖上也鲜有人能抓住他；再者，他背后是天星楼，上一个敢同天星楼撕了这份关系的人，现在已经是一堆白骨，埋葬岗了。

到了夜里，傅容也总会着自家弟弟回去休息。他睛刚刚恢复，夜间烛火昏暗，看多了伤。但傅渊总不太肯，他也知自己大哥辛苦，于是放了那些密密麻麻的账册，转而去看那些人往来的信件和送来的报。

天星楼据众多，在各个地区都设有分号。楼主是个四云游的世外隐者，当初创建天星楼也只是为了赚钱供自己游历所用，谁知去的地方越多、认识的人多，生意反而越越大，渐渐的，天星楼的商者也带了几分掮客的彩。江湖中也传闻，只要能给天星楼足够的筹码，不要的是什么，他们都能从中斡旋，助人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