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闻渡低寻找，见陆淮的手从两桌间的隙穿过，他抖了抖自己的黑背包，小声：“包里有东西。”

他一脸犹疑，手伸包里，抓一大把大白兔糖，还是椰味的。

陆淮拿笔戳他后背。

他无法设想在刚才那况，如果温寄眠追上来问责又是另一副怎样的光景，不凑巧可能还会被柳老师撞上，届时他有十张嘴都说不清。

姚佳握笔敲他的桌面，“让我看看，陆淮送了你什么好吃的？”

包装细致，一看就是要送人的。

而且如果送不去，他就拿回去。

闻渡也剥开一颗，甜味在尖弥漫。

闻渡后靠，偏用余光看他。

闻渡双眸直直盯住柳老师，他保持姿端正，手往探拿过包。讲台上的柳老师翻开书，报页数，旋即转在白板上写本章的标题。

他们两家距离近。

她扯开糖衣，晃了晃。

“闻渡，”姚佳手肘撑在他的桌面上，掌心支着脸颊，另一只空闲的手指向置于墙边的盒，“那个，你是要送谁啊？”

温寄眠嫌挤，往往都是要在教室呆个十来分钟才离开。陆淮放学后第一时间不是回家，而是要么在校打篮球，要么跑同学家玩，因此陆尧也跟温寄眠一回。

“诶，闻渡。”

当初选科稀里糊涂的，他都忘了是为什么选的这几科，但他还是学了四年，中三年＋复读一年。然后到了大学全忘了，就政治，因为开设的有《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等课程，挑挑练练后加了分记忆，他还记得一。

了课，闻渡准备找陆淮好好问一怎么忽然送他糖，还送那么多，可陆淮课一向坐不住，就十分钟休息时间，人都不知溜哪去了。

“嘘，老师来了。”

闻渡提醒他。

闻渡目光落，他嘴里吐两个字：“朋友。”

陆淮伸踹了他的椅，小声喊他。

闻渡避重就轻，捡着话回：“学习上的事，说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他瞧见了另一个礼，然而他此行的目的只在于送去，并不在意能否收到温寄眠的礼。他放后，回离开。

闻渡爬上五楼，准确无误找275班，温寄眠趴在桌上，没动，可能是睡着了。他拎起礼轻轻放在温寄眠桌脚。

他计划好了，放学再送。

“嗯，只喜椰味的。”

……

川和准放学，一大人散尽后，个别学生稀稀疏疏离开。

陆尧在写作业，察觉到动静，抬见是闻渡，一脸吃惊的表，发觉闻渡要走，他脑海中天人战，犹豫要不要喊醒温寄眠。登时，他旁的桌骤然被撞歪了，屉里的书了几本。

“面。”

到来，苦尽甘来的尽，还是苦。

他坐，一张纸巾掌心。

安无事，互不打扰。

不过，幸好没有。

他面无表翻开历史书，找不着人诉苦，而昨天系统又莫名其妙消失了，到现在也没再现。

“原来你喜这糖啊。”

而现在，他只能说耳熟。

这节课是柳老师的历史课，闻渡选了历史，其余两科则是政治、地理。

这些天捡起来它们的困难程度不亚于数学题，毕竟，谁喜背诵啊！以前准备法考、考研，光是背诵、记忆就让他昏脑胀，有大脑被支的痛苦。

闻渡抓一大把大白兔糖分她，“你怎么知是送吃的？”

嗯，是他的味。

前桌姚佳也偷偷竖起耳朵听。

姚佳只拿走两颗，她边剥开，边说：“早上陆淮送了我一大袋零，我说要给你一半，他说你不吃这些。然后大中午拿着包跑到校门，‘鬼鬼祟祟’地回来了，我动动脑一猜就知了。”

陆淮连连，“嗯，的确是老柳会念叨的话。”

反正从开始他就不准备送。

闻渡五指松开，合上拉链，包被他隔的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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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渡，老柳找你什么事啊？”

至于现在闹了不愉快后，是否还能送得去，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闻渡每一层阶梯，就在心里数步数，回到教室，上课铃声响起，他惊觉掌心黏腻，生了一层薄薄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