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温寄眠一脑门问号，“你是怎么得这荒谬的结论？”

陆尧一脸诚恳，回答：“广大经验丰富的网友们。”

那些回复他的帖目不暇接，他单单是只拎赞数属于全贴最的回复贴，从某意义上来说，借鉴价值还是有的。

但……不多。

温寄眠缓缓往后面补充一句。

陆尧辨明温寄眠震惊的神，他摸了摸，忖度：“也可能是在擒故纵？他发现自己久以来一直在无用功，于是痛定思痛，转变策略，反其而用之。这个方法貌似还不错……”

“……”

温寄眠突然不知该怎么回话了，沉默，沉默就对了。他这有一丁明白闻渡总是保持缄默的觉了。

他是不想回答吗？

他是不会，不知该回些什么。

在陆尧的期待注视，温寄眠发，终是开了：“很不错，只不过你次记得联系一实际，理论经验脱离实际，就是纸上谈兵。”

而且这还完完全全脱离了闻渡这个人！

这是真真切切的纸上谈闻渡！

“分析错了吗？”

陆尧咬嚼温寄眠回他的话，眉间褶皱，似在思考，有七分可能是跟这件事杠上了。

温寄眠可不希望陆尧死磕在这事上，并且对方吐的字里行间奇怪又荒谬，因此，他狠狠认同般：“放在闻渡上，就是大错特错。”

他的一颗心尚未整个放，又听到陆尧在嘀咕：“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就应该这样才行。”

温寄眠问他：“你又在嘀咕什么东西？”

“过去看看，近距离观察。”

陆尧神认真，看那模样，好似还真把闻渡当成研究对象了。

温寄眠却忽而跟只河豚一样，气鼓鼓的，“你去，我不去。”

“为什么？”

陆尧困惑不解，刚开始不是还想着去吗？况且他现在已经把台阶搬了过来，理说，温寄眠早该边嘴边了。

“避嫌。”

温寄眠还讨厌这个词的，说的时候脸上嫌弃之意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