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甚至还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涂沐冉:“……”说的人怪不好意思的。

但她也不能的不符合人设，不然会被梦境驱逐，她也会突然醒来。

更有甚者，还可能是一匹，一条狗。

或许，也不能被称之为人。

毕竟有哪个人会是看不见的，还能变换不同的份来帮助自己呢。

可李珉昱不知的是，这里是涂沐冉的梦境，也是一个平行世界。

“一个，绝的佳人。”

要不然，李珉昱只一人去到敌国，纵然再顽，也不可能再敌人的底撑了五年。

看来心态还好，起码没有看起来那么糟糕。

这原本是一个和善的笑容，但看在这些叛军的里，只觉得瘆人。

看到李珉昱盯着自己看，涂沐冉不知怎么回事，莫名有些羞涩，她意识移开与其对视的视线。

这就是她原本的模样吗？

有时候她的视角又落在了别人上，这个人或是女，或是太监，亦或是朝臣、嫔妃。

每当她的视角落在别的人和上，她就不再是旁观者，而是当局者。

李珉昱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无知又愚蠢的反叛者嗤笑一声。

纵使他外祖父的门生再多，

他收回目光，垂眸看向面前这个容貌绝艳，衣着怪异的女。

而涂沐冉作为一个外来者和梦人，视角是不断变换的。

“……”

反正就是，涂沐冉在梦里能成为任何人，任何事。

“可能，是我们两个有缘吧。”

这样她就放心了。

这一切少不了涂沐冉的暗中帮助。

但她这个模样意外的，让人心生好。

“他们都看不见我，你是怎么看见我的？”

有些人意料，他还以为会是什么丑如夜叉的东西，要不然何至于躲躲藏藏，不敢暴真。

这些，也都是涂沐冉经过几次试错之后才摸索来的经验。

有时候她是她自己，一个透明人般的存在虚幻。

一开始的时候，李珉昱还以为是外祖父在帮他，可到了敌国之后，他还是能觉到。

等一次再梦，这件事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其实，李珉昱自从被废之后，就一直能觉到有那么一个“人”在陪着自己。

听他这么说，包围他的叛军又后退了几步，而原本只容得一个人的包围圈，现在大的都能坐一桌人了。

所以，一到这个时候，她就能力所能及地帮助李珉昱。

都这个时候了，李珉昱还有心跟她开玩笑。

“什么佳人？！你莫不是在发癔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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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跟我们在这里故玄虚，无论如何，今天都是你的死期！”

他脸上涸的血迹，再上他“和蔼”的笑容，就像罗刹鬼一般骇人、诡异。

李珉昱笑着看向他们，郁的心开始变得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