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喜这样的我。”

陈礼艰难地说着，她可以撒一万个谎，但她不知，坦言自己的过去是那么的困难。

“你当初和苏文再次走在一起，我真的不怪你，我怪我自己，我觉自己就像一个趁虚而的小偷，当我再次看到你和她走在一起的时候，我竟然有意料之中、圆满的觉，贱吧，是吗？我觉得我所有和你共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是她的替，是我腼脸去接近你，所以人回来了，我离开了，我一儿也不意外，真的。”

“你若是觉得你喜的是过去的我，那个不谙世事，那个小心翼翼，容易害羞，没有期待的我，我觉得，我们还是到此为止吧。带着回忆和我在一起，不是现在，可能就是明天、后天，只要有一丝后悔，我们的关系都只能到此为止了。”

“你当初和苏文，是因为这个原因重归于好的吗？”陈礼有，积郁了这么时间的心里话终于说来了，尽谈判还在继续，无论结果是什么，她都不在乎了。

“这真是见面以来，说得最多的一次呢。”宗岳不着调地丢一句。

她说：“我从来都不觉得你变了，你和谁恋，和谁上床，和谁私定终然后离开，这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我喜的是你，是陈礼这个人，而不是她的附属品，我看到的永远是我上你的那一刻，你的睛，你的鼻，你的整个完整的你才是我等了这么多年的意义。”

陈礼被她这么一番形而上的表白炸懵了，没想到除了工程师，她还是个当代诗人。

“我和苏文确实是断了，前阵她订婚了。那阵我特别恐慌，不是因为她嫁为人妇，而是往后和我共度人生的人，不是你。我真的……我从来没有这么惶恐过，也从来没有那么淡然过。我跟我自己说，再去试一试，哪怕每次我都要被你的神抹杀，哪怕每次见面，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为过去悔恨，但还是想着再试一试，这次不行，可能就真的死心了。”

“今晚接到你电话的那一刻，我……”

宗岳哽咽了。

她从没见过泪满面的宗岳，可她不忍去碰，这是成年人心理的最后一防线，她害怕自己一靠近，绪溃堤，她最柔的心底就会毫无保留地展。

这也是她成年的底线。

可宗岳哭了，她没来得及完成自己的表白，便像孩童一样哭得泣不成声。那个无所畏惧、韧得有如男人般的女人，趴倒在方向盘上，速路的灯光反在车前盖，两人的面前，仿佛就是一汪月光。

十多年的愁绪，十多年的封锁的心，独自在外求学、远离故土只奋斗的女人，宗岳将自己武装得无懈可击，在她固的心门是闭锁尘封的空室，她迫自己不去开启，要像个所谓的男人那样活着，曾几何时这个空室便得千疮百孔？

陈礼将她移到自己的肩膀上，一、一拍打着她的背脊，圣人的背面不过是凡人，何况大家都是凡人呢？陈礼受到自己的肩膀很快被濡了，一时心底也有些慌，就像哄着孩般，将她哄至渐渐平息。

最后还是陈礼驾车驶回对方的公寓，将她哄劝着上了楼。陈礼第一次发现卸盔甲的成年人也能近乎天真的可，虽然哭过以后宗岳装作若无其事，有意无意地回避自己的正面直视。

原来每个成年人心里都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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