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起这么早，一大早就打扰你怪不好意思的。”

“得了吧，我说谁一大早在楼组织仪仗队训练呢，叽叽哐哐的。”

“嘿嘿。”

宗岳有害羞，陈礼看来了，她现在没敢拿正看自己，神飘飘忽忽，躲来躲去的。陈礼无话可说，慢悠悠地引着她到自家门，一路上还有些准备楼的大爷大妈，可能第一次看陈礼家门现男娃，还是一大早的，左右犹豫着不知该不该打招呼。

“钱妈，早上好。”陈礼大大方方地朝她笑，大妈脸上泛着两朵小红云，，在一旁的宗岳上扫来扫去的。

大妈的女儿是大家中的大龄女青年，可能是觉得她太唠叨了，专门在年轻人的公寓里买了一房安安心心地住着，平日里遇见了，大妈就会和陈礼倾诉着。

可能是自己曾说没有男朋友，这会儿突然现了个“男生”，大妈有些纳闷儿。

“这是我朋友，帮我搬家来着。”陈礼说。

“阿姨早。”宗岳礼貌地。

“诶……”大妈一听宗岳的声音，不对，这分明就是女生的声音嘛。

那她们俩……大妈的神在两人间来回停留，陈礼记得大妈曾跟自己抱怨过，现在男生不像男生，女生不像女生的，自家女儿总是和些“奇形怪状”的女孩来往，又不好明说。

陈礼在心里偷着乐，表面上还是一副同受的样。

确实同受，但谁要说宗岳半不是，陈礼绝不会容忍。

“那个……那个……小礼，我先去、去那个人民公园转转，帮我家童童……”大妈一副落荒而逃的样，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背影，陈礼憋着笑，忙把门打开。

“都怪你来得早，没收拾过，别见怪。”陈礼无奈地挠。

开门看见屋的那一瞬间，宗岳有窒息的冲动。虽然她知一般女生的房间和灾后重建的现场无二，但那么多年过去了，再次受还是会震撼不已。

“哎，今天有活了。”宗岳叹气。

“我……我先准备准备，你吃早饭了吗？”陈礼问她。

“没呢，早上忙着租卡去了。”看着满屋狼藉，宗岳就知自己那辆小车是小巫见大巫。

“行，你先坐会儿……不对，你先找个能坐的地方……坐一。”

宗岳看陈礼往厨房走，厨房里只挂着零星几只锅碗瓢盆，崭新依旧，看来这不常光顾的厨房是家里唯一整齐的地方了。宗岳笑得无奈，开始在客厅弯腰收拾落得满地的杂志书刊。

可能是工作的缘故，大分散落的报刊都和艺术时尚有关，每一本都沉甸甸的，宗岳不厌其烦地一本一本累在一块儿，然后用尼龙绳捆起来。

莫奈……斯……蒙克……安迪沃霍尔……从事土建建筑的宗岳自然对这些名字不太了解，不明觉厉，她开始想象陈礼在外求学的几年都是如何度过的？和一帮沉重又渊的艺术品打，是什么觉？

宗岳不厌其烦地拾掇着，客厅里已经看见了地板的形，于是她转战沙发背后，又发现一大摞报刊书籍。可能是基本没打理过，年代比较久远，竟然还有和一些推理杂志，几本烹饪书籍，还有电维修指南，看来陈礼确实独居多年，理工科的她也算是“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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