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何小虎总请假，有次五天了都没回来。

程述去问班主任周老师，周老师叹气，说家里事儿了，说了何小虎家里的况。

在此之前周老师也跑过两趟，没有用。

“小虎是个很懂事的孩，就是他那个酒鬼爸，真的是拿他没办法。村里好心婶看到他打女人小孩，报警了，后面他把人家灶台给掀了。跟你说实话，我也不敢太多，我怀着，怕。”

程述穿着名牌衣服，推了推镜，只垂思考了三秒。

“老师，我去吧。”

就这样，程述和另一名女同学秦思语上路了。

学校的男老师骑托车载他们到大路边等车，坐上农村大，来到岔路，还要步行三公里多才到何小虎的村。

那天何小虎正在村地里割油菜，起去田埂喝的时候看到两个老师拎着东西正茫然地东张西望。

他们也瞧见何小虎了。

程述累得汗打了额角碎发，太晒得他睁不开睛，他说太好了，你在这。

何小虎觉得一儿都不好，他最近非常不好，大还疼着呢，前天晚上爸爸打的。

何小虎让程述回去，不用去他家里了。

每次学校、派所还有村委来人，他们劝一劝，爸爸随说两句承诺他们就走了，等待何小虎和妈妈的是变本加厉的毒打。

“你的怎么了？”程述看到他走路的姿势，田埂走过来，发现何小虎脸上手上都有外伤。

“没怎么。”

“让我看看。”

何小虎手里拿着镰刀，“老师你们走吧，我还要割油菜呢。”

程述看他倔的样，和同学对视一，拎着东西自己走了。何小虎以为他们是回学校了，没想到自己问路去了自己家。

不意外的被何小虎父亲何志伟轰了来，因为他们问起何小虎母亲。

第二天，何小虎在门砍猪菜，程述又来了，这次有三个人。他们劝何小虎回学校上课，家里有事他们可以帮忙解决，何小虎给他们倒喝，让他们喝完了就走。

第三天、第四天他们都来，何小虎都赶走了。

第五天，何小虎挑了一担柴回来，发现程述又坐在家门。

父亲何志伟门吃酒席去了。

“你妈妈是不是生病了，我听到她咳嗽。”程述站起来，跟在比他矮小很多的何小虎后，“让我去看看你妈妈吧，我学医的。”

何小虎黝黑的脸转过来看着他。

程述还不是医生，他只是个本博连读的医学生。但他有相当扎实的基础，还有老师和医生父母。

何小虎拉着程述了家门，这是个青砖加木的的老房，客厅甚至没有铺泥，是踩得实的泥土。

推开两扇门，终于看到一个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破桌的房间，一竹竿横亘在两面墙中间，挂了些衣服。

书桌上有课本，旁边还有木板和凳搭起来的小床。

房间里弥漫着“病”的气息

“妈——”何小虎快步上前去，“有医生来看你。”

何小虎妈妈咳嗽两声，撑着半坐起来。

坐起来的时候薄被落，右，糜烂的伤现在前。

是一周前被何志伟用锄打到的，以往被打得比这个厉害的也不是没有，就没有太放在心上。等一天后何小虎回家，妈妈开始发烧，买了药吃，烧反反复复。

程述给同学打电话，让他们带应急药来，又送去医院打滴、理伤。

整个过程没有麻烦何志伟一，但在何小虎母亲伤愈回家之后，居然又被喝醉的何志伟暴打一顿，打掉了三颗牙齿，打得一只睛睁不开，打得倒在地。

打到差死了，村里的人给何小虎老师打电话，说让他回来见妈妈最后一面。

何小虎吓坏了，从教室里跑来，周老师已经怀七个月，不敢开这么偏的路，去找别的老师。

最后是程述开着周老师的车，跟何小虎一起回家把妈妈接去医院。

妈妈没死，她过来了，她说舍不得小虎，不然死也就死了。

晚上何小虎坐在住院门的坛边，不敢哭，小声地泣着。他不知该怎么办，他才十三岁。

他真恨不得杀了何志伟。何小虎想自己可以趁他睡着，用锄敲他的脑袋，或者用杀猪刀他的心脏，或者……或者一把火把家里烧了。

程述说：“我给你们找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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