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南市依旧，何小虎的伤让他哪里都去不了。程述偶尔会门，但大分时间都在家里，带何小虎玩游戏，或者让他背单词。

“是吗？”何小虎伸手摸摸自己的脸。

何小虎看看自己打着石膏的叹气，“唉，能不能快好啊。”

“你啊。”程述伸手他脑袋。

天哥格大方开朗，笑着说：“打扰了兄弟，给小虎和你带了些吃的，都是些果和土特产，吃个好玩。”

程述：“好，那我抓时间饭。”

程述把一大袋菜放在茶几上，“你帮我把豆角摘了，韭菜挑一，蒜……剥两吧，可以吗？”

小外甥女满月酒前一周，表打电话来，问何小虎回不回来。

“不用你动。”天哥很担心，见程述给自己倒了杯又立刻去厨房了。天哥前后左右上看一遍何小虎，“咋还胖了呢。”

何小虎说想，表说了声好的就挂掉电话，然后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他是真的很想去看看小外甥女，礼也买好了。

何小虎：“那都不是什么大事。”

“在的，夏天还是很多人去玩。有时间可以回去看看呀小程，到时候去我家玩，去园随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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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程述外婆老家就在天哥老家那一片，同属于卉县，这是个挨着林城市的县城。

了一桌菜，三个人吃了晚饭。天哥看到何小虎在这里过得很好就放心了，但他没有对程述说谢谢你照顾小虎这类的话，他能觉得到，小虎跟程述是更亲的。

程述本想说不用，但一转看到何小虎看着自己。

何小虎终于有事，看着都变神了。程述笑了笑，拎起其他东西去厨房理。

程述笑笑，“好，谢谢哥。”

何小虎说：“天哥也对我很好。”

“啊？”

“好着呢，迁了些厂，还有旅游资源，不过本地人节假日来得多，外地游客少。”天哥说。

程述把他放在沙发上，“他刚刚跟我聊的时候说，你自己很难的时候也借钱给他，你帮他搬家，帮他老婆公司的仓库临时卸货。”

何小虎说不疼，“慢慢养着就好了，天哥你吃果。”

“那条河怎么样？”

程述原本想扶着何小虎走过去，但看他蹦起来太吓人了，脆直直地把何小虎起来。他一边走一边说：“你总说我们对你很好，怎么不说你对我们的好？”

程述在切彩椒，“那边这两年怎么样？我太久没有回去了。”

程述送完天哥回来，发现何小虎还站在门。

他就是没有办法心安理得地享受程述的照顾，也不想让自己心安理得，这是欠了个大恩，要永远记着。

何小虎没来得及说话，天哥就起厨房了。他听到程述说了婉拒的话，想让天哥去，但不知又说了什么，两人一起在厨房里忙活。

程述以为这个天哥是比何小虎大个四五岁的哥哥，没想到是个比自己大的。

“可以！”

何小虎看到视频电话就立刻接了，完全忘记表这时候不知自己受了伤在程述家里，视频一打开画面里还有程述的半张脸正好奇地凑过来看谁打的视频。

天哥在六半到达，他拎着五六袋东西站在门，把程述吓了一。

“好，”天哥吃了一块西瓜，听到厨房里程述忙活的声音，他常厨，听这动静就知有忙不过来，“我去帮帮你哥哥。”

“快请。”程述忙接他手里的东西。

“我可以走动的，慢就好了。”何小虎说。

”

“虎儿，想不想看看小宝啊？”

这边何小虎在愧疚着，那边厨房里程述已经和天哥聊上了。

“卉那条河呢？”

天哥伸手受油温，准备好的爆香料，手腕一抬就能翻一遍。

“有什么我能的吗？”何小虎问。

何小虎拖着石膏想站起来，被天哥看见忙叫他坐好。

“是啊就那一片。”天哥哈哈笑，“就十公里不到，也太巧了！”

“怎么了？”程述自然地上前扶着他。

何小虎：“他刚班，说估计一小时到。”

天哥笑着说：“胖了，还白了，这才一个星期就变化这么大哈哈。还疼不？”

何小虎羞涩地笑笑。

何小虎还不能自己走，犹豫着说还不知，转去看在旁边看试卷的程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