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虎眨眨睛，想到了什么。

“我知了！”

“什么？”

何小虎浑摸自己的手机。

“怎么了？”程述不解，以为他被蚊咬了。

“我的手机呢？”

“在房间里，在我包里，没拿来。”

何小虎噢地一声，放弃找手机直接跟程述说：“之前经常给之间店送单，看到过他们的宣传，每年会开两个班的。”

“是吗？”程述想了想，“你这么喜那家店，能在那家店当然最好。正好离家近。”

闻言何小虎笑起来，“哥哥，你的意思是我还可以继续跟你住吗？”

“当然。”程述说。

“你……”何小虎想问程述回去之后会不会去上班。

“应该会吧。”程述说：“但说实话，我还没有好准备，小虎，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准备？”

“嗯，回到那个环境里，继续那份工作的准备。”

何小虎听到他这么说，心像揪起来一样，酸酸的。

程述接着说：“但又觉得再这样去，恐怕就要习惯这样安逸的日了。”

何小虎：“我养你。”

“嘛？”程述角微微上扬，看着何小虎，又被他炽真诚的神得低去。

“真的，哥哥。”何小虎挪动椅，坐到程述边去，“如果你想过这样的日的话。”

程述看着别，眉弯弯，“不要。”

“为什么？”

“因为不可以。”

何小虎：“有什么不可以的！”

“一个小孩儿，养我，这像什么话。”程述笑着。

何小虎哈哈笑：“就因为我小吗？”

程述不再逗何小虎，他知何小虎说这些话，都是真诚的，他说：“因为那是我的人生啊，小虎，这些是我自己要面对的。你会去新的工作，以后也会成家，结婚生，那是你要面对的。”

何小虎听明白了，“这些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不是吗。”

程述觉得会的。

他没有回答何小虎这个问题。

等何小虎的新生活步正轨之后，他们会自然而然的分开。

程述一直这样觉得。

何小虎看着程述，总是笨拙的他也明白了程述的意思。

“你以后会和一个男人组成家吗？”何小虎问。

程述不想让何小虎接他心中悲观的那一面，“也许吧。”

何小虎：“如果他也喜我的话，我们可以继续这样一起玩吗？我们还是……朋友。”

程述笑起来：“可以。”

这个话题延展开来，总是带着莫名的伤，何小虎不知为何，但他受到了。

第二天是外甥女的满月酒，说是给家里亲戚小办一，实际上来的人不少。和夫人缘好，有很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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