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凑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呗。”

孟隐抓住岳昭昭捶来的第二拳：“昭昭别打，你手还伤着呢，小心手疼。”

不过她自己也是个耳听八方的人，一脑儿地说了来：“街市上传言大多是真的，都说李氏专横跋扈，王掌柜饭吃得窝，连李家小也这么说。”

岳昭昭没回他的话，只对孟隐：“王掌柜前日确实跟他家闺女一起寻掌柜去了。”

孟隐已经收了问话的小册，气氛已然没有那么严肃。

“不作数，不过他这况姑且一半的数吧，毕竟一个是爹一个是娘，不见得单维护那一方。”孟隐：“你还问了什么？”

“什么王家小，人家姓李，都是你误导了我，一开就错。”

岳昭昭本来不觉得疼，被孟隐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有些疼，只得悻悻住手，“疼不疼与你何，戏好不好看？什么时候去看那什么红啊香的？”

孟隐微微垂一副请教的姿态，王掌柜的也压低声音：“一则是家中钱财一定要卧在自己手中，二来娶了媳妇就要传宗接代，可别被一个女人拿了。”

岳昭昭很是怀疑孟隐此行不为查案，只不过借着衙门公差的便利直接把街市传言问到事主面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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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懂审案，还能问什么，只能家里短地问些街市上的传言。”

孟隐看着他的睛正：“王掌柜，我可没这意思，不过是想说祸兮福之所倚，凡事皆有两面，劝你想开些罢了。”

“那你看昨日抓的那个伙计是不是好人？”

岳昭昭不满地说：“你这都问了些什么啊，我不懂查案都知亲亲相隐，亲生女儿为父亲的证作数吗？”

“十指连心真的不疼吗？”

王掌柜一回过神来，“官爷，此言差矣，我家娘虽然脾气大了些，却是个好人啊，我和小女的日都仰仗她，怎么说得好像我盼着她死一样。”

孟隐笑：“看来王掌柜的是个过来人，没少跪搓衣板吧？”

也对，孟隐想到这银楼掌柜姓王，可他是上门赘，女儿必定跟着掌柜李氏姓。

不多时岳昭昭也来了，王掌柜连忙起问：“小娘可问什么来？”

“对，我就想知这些，王家小都说什么了。”

王掌柜不易觉察地松了气，孟隐也领着岳昭昭告辞了。

“我用没伤的手打的。”

“唉，这样两看相厌过了一二十年也是煎熬。”

岳昭昭这才想到如果王掌柜是凶手就得放了昨日持刀行凶的伙计，气：“他也不是好人，他差儿杀了你，决不能轻饶。”

“所以李家小上更同父亲些？”

“那也不是，有同也有瞧不起吧，她是母亲李氏一手教养来的，王掌柜从前是个读书人，多年也没考上功名，还迂腐清，生意也不好，李氏向来看不上王掌柜，银楼生意李家小手的都比王掌柜更多。”

孟隐说完看见王掌柜的圈红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哽咽着什么也没说来，拍了拍孟隐的手以示激。

“所以就是王掌柜的吧，我一看他就不是好人。”岳昭昭愤愤地说。

王掌柜目光匆匆在孟隐脸上划过，脸缓和了些：“是是是，我家娘模样儿也好，又会赚钱，世上再难找一个这样的人了。”

“我这些天协助县太爷查尊夫人的案，对王掌柜的事确实有所耳闻，你也不容易啊。”

王掌柜也笑：“跪搓衣板倒不是什么最难的，官爷既然说到这儿了，我也就倚老卖老跟你说几句肺腑之言，言语上的规矩尚且是小事，最最要的就两件。”

孟隐心中盘算着，这李氏在外的名声并不好，可王掌柜却没说过一句坏话，倒是孟隐说他辛苦时，那压抑的委屈不似作假。

岳昭昭纠结半天到底该治谁的罪，没听到孟隐附和自己，一就想到了旧账，气恼地一拳捶过去：“好你个孟十三，我不在的时候就去戏楼寻，我是不回来你是不是就该娶二房啦？”

乡丫绰绰有余，她若能攀上枝也断不会低就于你，规矩得趁早立，年轻时当闺房趣，可天日久这日就不好过了。”

孟隐不动声地收回手来，安：“王掌柜也往好想想，现在也算是熬了。”

“这两人是怎么凑在一的？”孟隐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