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嫲！”他抬起，“我想去看看那枚碎玉。”

“碎玉？”阿嫲一愣，满脸疑惑，“看它什么？”

李羽加快了些脚步，追到她侧，手里的风车在风里转得轻快。

“阿嫲不知，我曾在福婶的碎玉里，见过害她那坏人的影。”他笃定，“虽然我行不够，看不清面目，但只要玉有灵，便有残息，有残息，我就能像当初知福婶的碎玉时一样，从中找到纵她的坏人的线索！”

阿嫲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只能怔怔望着他。

“阿嫲，我们快回去！”李羽牵起她的手，“我知该怎么帮大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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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发烧鹅档，阁楼。

正午的光刺，整个窗台都泛着层光。

梁逸飞靠在床，眉锁，盯着手机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消息，一字一句地看过去。

-目前陈阿明定暂时还是自杀，资料我让黎芝重新整理，晚发给你。

-现在大方向是先确认自杀动机。航仔他们去禺山监狱调台账了，技侦那边正在重新分析监控，我已经叫他们着重留意案发前后有没有形迹可疑的老人在广场附近现了。

-老杨刚被梁副喊去办公室谈话，应该就是在说今天周老大扔的惊天大雷吧，觉等他来，一个去批斗的人就是我。

-[成分环比图]

-浮黑其实是香灰所致？我是没想明白，周老大也没多解释。但确实，现在至少有五个人的尸上都现了量和成分几乎一一样的东西，可能得考虑并案了。

梁逸飞开环比图，一项项数据扫过去，最后停在那块被标红的饼块上。

草木灰。

脑海里回忆那几张死不瞑目的脸，那层似有若无的青灰，像某抹不掉的印记，恻恻地烙在每一尸上。

他不是没猜过。

猜过可能是细血网破裂淤积，猜过是某化学药剂作用后残留，猜过是温灼烧后留的碳化痕迹，甚至也怀疑过，或许是诅咒、法术，这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东西。

……居然是香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