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呢围巾布料残片。

暗红的，像鲜血后的颜，布面上有几浅而清晰的划痕，切净利落，边缘带着轻微烧灼后的焦黑卷曲。

梁逸飞瞳孔一缩。

“这是在荔塘广场南塔地负一层，c区住停车区的角落发现的。”黎芝介绍，“就是你们当晚与不明人员发生肢冲突的区域。痕检在那片区域提取到多溅状或滴落状血迹，经dna检验，绝大分检材分型一致，确认是小羽师傅的血。”

梁逸飞眉微蹙，忽然捕捉到关键：“绝大分？”

“现场血迹里，还有一组不属于你，也不属于小羽师傅的微量血迹，和这条围巾上附着的少量肤碎屑，dna比对结果一致。”黎芝顿了顿，从报告留其中一张，推到他面前，沉声，“数据库中无匹前科记录，但比对结果指向了一个人。”

“谁？”梁逸飞立刻问。

黎芝瞥了杨正一，得到默许后才开：“是常远。”

梁逸飞呼一滞。

“准确的说，是档案中的常远，”杨正沉声接过话，“而不能确定，是当晚坐在留置室里，合问询的那个常远。”

梁逸飞几乎是脱而：“您也认为，常远有两个人？”

杨正眉峰微挑，显然听了他这个“也”字藏着别的，却没有多问，只淡淡：“我只认一个基本逻辑——同一个人，不可能在同一时间，既能在留置室里坐着，又能在停车场里跟你打一架。”

他话音稍顿，扫过屋里众人，“这份报告昨晚才刚送到我手里，截至目前，只有这间屋里的人知，在确定一步方案之前，我需要你暂时保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只剩负责记录的小警员嗒嗒的键盘声，混着窗外渐密的雨声，想某不肯停歇的絮语。

梁逸飞微，哑声开：“常远现在在哪？”

“先前查证到常远的离岸账现临时的大额资金异动，”黎芝翻开手里的报告，“经过这几天经侦的协查溯源，已经证实这笔钱来自某地钱庄的定向打款，易标的是大批量常敬堂产的安神香。目前常敬堂全线相关产品已全架，经营活动叫停，常远也被依法控制，但律师为其申请变更制措施，现已改为24小时严格监视居住，限制离开本市。”

杨正端起茶杯，不不慢补了一句：“我们也依法提取了常远的生检材，已经送检，结果应该这两天能。”

“另外，关于最新两起楼案死者的尸检结果，”黎芝继续汇报，“永新、单霏霏两名死者的面上浮黑质成分检测结果也已经来了，成分和之前裴文、刘金桂、陈阿明等人度吻合，同样属于常敬堂安神香所成分。法医解剖意见仍统一为：致命伤系自主坠楼所致创损伤，排除外力因素致死可能。其他相关证，例如单霏霏案发时随的gopro、两人案发前后的监控录像等，目前也正在一步查对比中。”

她合上报告，一气：“经局里综合研判，已经决定将自去年11月以来发生的多起离奇楼案正式并案调查，成立‘荔塘广场连环楼案’专案组，由刑侦支队前，经侦、技侦、网安等合——”

“并由我担任组。”杨正放茶杯，目光落在梁逸飞脸上，“至于副手，本应由为现任刑侦副支队的詹思佑担任，但他主动请辞，并向我极力推荐了你。”

梁逸飞一时愣住。

“你这手底的兵，别的没有，倒是会借坡驴，懂得找个靠谱的帮自己扛事。”杨正轻哼一声，语气不咸不淡，听不是夸还是骂，“但你一个编外人员，随便挂个职来参与大案，终究不合规矩。现在我说愿意相信你，也不是于什么旧，而是单纯基于现有线索，以及我个人对于你近半年来一系列行动的判断。”

他顿了顿，目光沉来，微微前倾，又回到那个双手叉搁在桌上的姿势。

“你自去年年底就在调查独居老人盛福的失踪案。从福婶失踪，到楼案发生，再到常敬堂、常远，又牵扯当年的715。据我观察，前段时间你又让詹思佑私带队重新勘查了福婶家，证检材也重新送检，并让黎芝整理福婶接诊过的病患资料。”杨正一条条列举，声线沉稳无波，“我不懂你那些神神鬼鬼的说法，也不打算究，但这些事，你一个编外人员，得比在编的还积极。”

他话音一顿，余光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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