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声音轻浅平和，似有某安定的力，阿娣怔怔听着，竟渐渐止住了哽咽。

杨正眉微松，略显意外地打量过这个坐姿端正的少年。

梁逸飞看在里，心微微一动，像有丝意淡淡掠过。他定了定神，轻唤了声：“李羽。”

少年眨了，这才反应过来，发觉一屋人都盯着自己，顿时红了耳朵，意识望向梁逸飞，满是不知所措。

梁逸飞朝他微微了，递去个“得不错”的神，适时接过话，稳声开：“阿娣，况我大致清楚了。专业的事给专业的人，你不用心急，更不要把责任都往自己上揽。市局的网安和刑侦都经百战，一定能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暗箱作，还你一个公。”

阿娣红着眶，抿了。

梁逸飞和杨正对视一，杨正微微颔首，他便继续：“我今天来，是有几个关于单霏霏自媒的事想问问你。”

他顿了顿，微微侧介绍，“这位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杨正队，也是我以前的老领导。最近荔塘广场的楼案，我们遇到了些瓶颈，之前听你提到过单霏霏在相关的选题容，所以想跟你了解一况，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能参考的线索。”

“线索吗……”阿娣了把鼻，低声喃喃，“霏霏一直都钟意些古灵怪的东西，所以才的博主，拍的也是些都市怪谈，民俗传说的东西……我都当鬼故事听的，警察……也信这些？”

杨正面不改，严肃：“只要是与案有关，任何线索我们都不放过。”

阿娣有些犹豫，意识看向父亲。

王叔轻轻拍了拍她手背：“没事的，有你大飞哥在，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用怕。”

阿娣这才，抹了抹角，慢慢开：“霏霏最近……是在荔塘广场相关的调查，因为网上楼案的度。她总说要抓住，锻炼网，但其实她和那些蹭量的营销号不一样，她很认真的，每次定了选题，都要一脑地扎去，翻资料、查古籍，各问卷调查，走访很多人……”

她顿了顿，声音又有些发哽，“她只要写完稿，都要先读一遍给我们听，要我们提建议听后的，她真的……特别用心……”

梁逸飞了，语气放轻了些：“你知她调查过哪些容吗？”

“嗯，”阿娣了鼻，“有什么八棺、龙脉、镇邪之类的……哦，她还说过自己好像发现了命案的规律，里面藏着个秘密，到时候剪视频里，肯定能火。”

“什么秘密？”杨正立刻问。

阿娣努力回忆了片刻，轻声说：“她说……这死掉的几个人，都是着八卦的方位死的，和十多年前荔塘广场的连环楼案特别像。当年一连死了八个，也是着八卦的方位，开的顺序和现在的一模一样。”

杨正神微变，不动声地朝詹思佑递去个神。

詹思佑会意，悄悄侧开些，摸手机发几条消息。

“单霏霏都把这些写成脚本了？”梁逸飞问。

“嗯。”阿娣，“她每个视频都会写，把手稿、资料、素材，都分门别类整理好，自己再一后期。她是女座，所以有迫症，不到自己满意，绝对不发。”

“你还记不记得，她最近还过哪些选题，”梁逸飞微微一顿，“或者有哪个选题比较特别，让你印象比较的。”

“别的选题……”阿娣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摇了摇，“她过好多，有些比较恐怖的，我听的时候光顾着害怕了，就没记住。”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认真，“但她好像有个选题，一直在电脑里存着，从来没写成手稿或者剪成视频。”

“什么选题？”

“好像和她小时候的病有关，”阿娣说，“我只听她提过一两句，说是她小时候特别不好，半夜里突发急症，差就救不回来了，是她阿婆送她去了家老医馆，才总算捡回一条命。这事她以前一直不知，直到她阿婆临终前才告诉她的。”

梁逸飞心一凝，面上不显：“她有提过那家医馆的名字吗？”

阿娣费力回想了许久，有些不太确定：“好像……好像叫……叫什么堂？”

“是不是……济世堂？”杨正试探着问。

“济世堂？”一旁的王叔闻言，不自觉低声咂摸一句，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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