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脸颊就开始发，连带着也有些起来。

大叔几乎从不主动吻他，大叔是个敛的人，心里藏着好多话，却总不说，最多在他靠过去的时候，手臂会收一些。

茸茸的，柔的，很舒服，可又有些胀胀的，心里说不清的难受。

他仰着脸，大叔低，鼻尖碰着鼻尖，呼缠在一起，温而沉重。

几只猫蹲在墙，睛绿幽幽的，冼明坐在指挥车里，盯着它们看了一会儿。

自然是没有回音的，但他还是继续小声说去：“我有好好练功，师傅说我了。你也不要偷懒，火每天都要练。我在后山瀑布里能觉到你练没练，你可不准骗我。”

“晚安，大叔。”

主页的件被蹭得晃了晃，像是觉得不够，他退开来，又亲了一，这次亲得重了些，嘴压着屏幕停了很久，仿佛这样就能隔着百里群山，把那念想渡到那个人边去。

屏幕亮起来，纸上大叔还在那辆公车的后座睡着，锋利的廓被车里的灯光模糊一柔和。

少年蜷，又蹭了蹭小猫条，咙里轻颤着哼一声柔。

闭上，山那些日就一帧帧浮上来。阁楼里昏黄的床灯，被窝里烘烘的温度，大叔收拢手臂把他圈怀里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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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他又翻了个，把猫条捞回怀里，抵着猫脑袋，嘴轻轻碰了碰茸茸的耳朵。

他又想起了那个雨天的吻。

他没再想去，把脸重新埋枕里，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小猫“喵呜”一声伸了个懒腰，四散跑开。

好奇怪……为什么想到大叔就会这样呢？

可手机屏幕暗去，纸上的大叔就消失了。他盯着那片黑屏看了一会儿，心里空落落的。

他翻了个，把手机放回枕边，抱着小猫条缩被窝。

他捞过小猫条，把脸埋乎乎的肚里捂了一会儿，才摸手机。

他盯着那张纸看了许久，轻声说：“大叔，我在这里很好，师傅今天又跟我讲了八棺阵的事，等我再厉害一就山，你要等我。”

他呼气，把猫条从间来，拍了拍它被压扁的脑袋，小声说：“对不起，压到你了。”然后把猫条端端正正摆在枕侧，自己侧躺，面朝着墙，闭上。

可现在不是早上，功也练过了，他不太明白这是怎么了，只知想大叔想得有些难受，心里的，也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他肤上细细地爬，想被大叔抱着，被大叔摸摸，被大叔——

但唯独那个吻，大叔探来的尖凶的，像要把他整个人吞去，那只大手在他后脑勺上，收得好好。

他把脸埋枕里，闷闷地了气，又想起大叔每天早上刚睡醒时的样，颌那旧疤被晨光勾浅浅的影，结在衣领边缘动，声音哑得不像话，会唤他名字，会在他凑上去亲脸颊时偏躲一，又躲不开，最后只能由着他胡来。

他记得那个吻结束时大叔看他的神，底沉着一些他读不懂的东西，又又沉，还有一凶，可他觉得，那样的大叔好让人心疼。

“……好，你们继续筛。阿嫲要留在局里等就让她留吧，老人家脾气倔……我知，我尽量天亮就回去，让她别担心。”

他意识夹了小猫条，不自觉地往前蹭了一。

后座车门被拉开，梁逸飞夹着手机弯腰钻来，手里提着个鼓的胶袋，眉宇间压着熬了一整夜的疲惫。

记得师傅说过，这是气充盈、健康的征兆，练完晨功把气炼化了就好。

等了好一会儿，那躁动才慢慢歇去。

是活的。

迈五月，城彻底漫开了暑气，将城中村里的油烟味和的腥臭氤氲得愈发黏稠，混着拆迁工地上泥土的涩，闷在空气里散不开。

他愣了一，只觉得脸上的，好奇怪，就像在大叔怀里的温度，他抬手想压去，可不知该怎么办。

凌晨，坦沙村东区主。

风从窗外来，他盯着手机屏幕，忽然凑上去，轻轻亲了一。

他松了气，视线落回膝的平板上。

城中村里的夜晚是浮躁的，远有人在放音乐，楼上有人在吵架，谁家小孩在哭，被大人吼了两句又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