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乐仔正把防割手的腕往里掖，嘴角还挂着张与兴奋拧成的笑：“冼队，你说里会不会真有什么异空间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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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人还是那个人，但枪没了，警衔也没了，只剩一警，空地挂在腰间右侧。

很快一个队员跑过来，递上件防刺背心。

“梁顾问好。”

“穿上吧。”他说。

坦沙村东区主被临时制，警戒线在风里簌簌抖动。警在路着哨把车往西区引导，几辆警车停在封控线侧，巡特警沿预定路线散开。

这次行动杨正特批了五张给突小组，但分来的只有四张，他接过时顿了一：“你的呢？”

只是腰间的尼龙战术带上只挂着一伸缩警，其余地方都空着。

梁逸飞冲他们了，从兜里摸几张黄纸符箓，一张张分过去：“平安符，贴放好，去后能挡一挡煞。行动中如果有任何不适，立刻声。”

梁逸飞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去。

几声脆的“明白”。乐仔接过符纸，好奇地翻来覆去看了两，到底没说什么，小心折好袋。

三年前，这人也是这样站在行动前的集合，一警服肩宽腰窄，低听汇报，抬命令。那时腰上挂的是九二式，枪磨得锃亮，从枪到上膛，不到一秒。

战术靴踩过柏油路面，脚扎靴筒，整个人站在一群特警之间并不显得突兀，反而有利落的。

他顿了一，语气沉了半分：“常远随时可能再次动手，我们没时间等万事俱备。名单筛查和受害者保护同步推，但抓捕必须抢在他一次作案之前收网。现场有任何状况，第一时间上报。”

他走到几人面前站定：“都就位了？”

杨正的声音从车载扬声里传来，低沉而清晰，各组汇报声此起彼伏，间杂着无人机回传图像的电杂音。

“只要了四张。”梁逸飞说，“我用不上。”

二，现场指挥权给你们俩。”

李羽留的黄符有十来张，正好与福婶手记上没被划去的人数对得上。冼明记得，除去已经确定八字符合规律的潜在受害者，和最后待实的五人，还剩了十张左右。

主控车外的两名警员几乎同时立正——特警中队挑来的突队员人选，一个姓刘，一个姓郑，格结实，看上去也是能和机动在队里数一数二的。

“小羽的平安符……划去给潜在受害者准备的，还有多的么？”

冼明从车里钻来，手里攥着平板，和副支最后对了一遍合围路线，对讲机别在前，指示灯一明一灭。

指挥车停在东五街路，车门大敞。

“大飞哥。”

“明白。”冼明应得脆。

冼明看了他一，没接话，转朝一旁抬了抬。

街边几家商铺老板探半个张望，又被便衣好声好气地劝回去，卷帘门拉半截，光在门面上劈一明晃晃的刀。

梁逸飞也低声应了个明白，就在冼明拇指移向挂断键的瞬间，他忽然开：“杨队。”

冼明没理他，乐仔讪讪住了嘴，余光往旁一瞥，不自觉小小“哇”了一声。

他换了一黑t恤，军绿战术——阿嫲一大清早送来的，看得压箱底许久，衣角还留着折痕。袖卷到肩，结实饱满的肱二肌，肌线条从肩膀收肘弯，脉沿着小臂蜿蜒，在肤绷清晰的走向。

杨正那边顿了一：“嗯？”

另外两人也各自收好，动作利落，没有多问一个字。

梁逸飞也没推脱，三两上，低调整肩带松，动作净利落。

上午十一五十分，烈日当空。

“外支援我来协调，警、巡特警、社区工作人员同步到位，合围楼栋周边路临时分，减少对居民的影响。周边辖区派所的监控信号统一接市局总控台，无人机全天候巡视天台和制。”

梁逸飞从东五街的方向过来，看模样是刚又清理了一波尸傀猫。

冼明看着这画面，心底莫名有些慨。

另外两个警员也各自检查了一遍装备，示意。

“冼队，大飞哥，”乐仔拍拍前，一气，“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