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臻牵着陶嘉乐的手，用力抱他，隔着被风得稍有些散的发丝，在教堂前虔诚地亲吻他的前额。

淋着雪，左臻和陶嘉乐走回伊尔河左岸一老公寓。

几分钟的路程，陶嘉乐一直泣：&ldo;哥……我好幸福、我好幸福啊……&rdo;

左臻停来，一遍又一遍地给他泪。

公寓在二楼，从小园去上两层楼梯，左臻从包里拿钥匙，还没开门陶嘉乐就注意到了门上挂着的冬青环，公寓里灯带是亮的，门一推开，漂亮的挂满铃铛和蝴蝶结的圣诞树、燃烧的炉、费尔岛纹的红地毯……公寓的面积不大，除了这些装饰的布置之外也没有太多家，卧室里连张床都没有，只有一张可折叠的沙发，左臻说，明天他们一起去逛街挑家。

陶嘉乐还没有跟左臻一起逛过街。

想到一睁就可以跟左臻一起逛街买新家，陶嘉乐一躺到折叠沙发上就睡着了，趴在左臻怀里，睡得很好，很乖，竟然一晚上都没有踢人，也没有磨牙，只是偶尔说几句梦话。

圣诞节一早，陶嘉乐被什么茸茸的东西给醒了。

&ldo;嗯……&rdo;

陶嘉乐翻了个，继续睡。

&ldo;汪汪！&rdo;

陶嘉乐还未完的梦突然惊散了，睁开，一只刚满月的小伯恩山正翻过他的肩，扑通一摔他怀里，咧着小嘴好奇又兴奋地他的。

&ldo;啊啊啊啊啊啊‐‐！&rdo;

陶嘉乐抱着狗弹坐而起，左臻正坐在折叠沙发旁边，理几封工作上的邮件，闻声望过来，顺手合上笔电，倾在他眉心吻了吻：&ldo;早安。&rdo;

陶嘉乐激动得快了：&ldo;哥！狗！小狗！小伯恩山！！&rdo;

&ldo;嗯，小伯恩山。&rdo;左臻摸摸陶嘉乐的脸，又小狗的，小狗明显更熟悉左臻的气味，趴在陶嘉乐臂弯探前爪搭在左臻腕表上，呜呜叫着，仰翻左臻的指尖。

左臻不动声地酒棉片了手。

见着陶嘉乐又要哭了，左臻赶说：&ldo;圣诞老人送过来的，要养吗？它看起来很喜你。&rdo;

陶嘉乐鼻尖红了，抱着狗依偎左臻怀里，伸手让小狗轻咬着玩：&ldo;要，要养……我都没挂圣诞袜在外面，圣诞老人怎么会给我送小狗呢？&rdo;

&ldo;是啊，确实很奇怪。&rdo;左臻伸手撬开陶嘉乐的齿关，像他逗小狗一样逗他，&ldo;不过昨晚真的有个白胡老爷爷，说我们这里住了一个小哭鬼，他又可，又聪明，很善良，很上，所以白胡老爷爷决定派来一只小狗天使，陪着小哭鬼，希望他永远幸福，不再伤心。&rdo;

==========作者有话说:==========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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