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楼：“我不是gay。”

顾似桥气得想笑，想擒住康帅胳膊，可刚要起，胃里一阵绞痛，他只好咬牙切齿地骂：“没良心的，这么向着他，让他给你开工资去！”

“这些都是让你学习的，以后有些东西都得由你经手。”

“那就慢走程。”他说，“重要岗位的离职接本来就需要一个月，他在研发，之前在总裁办，本来也不能说走就走。”

他伸手，最后摸了摸顾似桥的脸，转离开。

“医生新开的，都是保健药。”顾似桥把剩的药片就吞了，伸手，“别闹，给我。”

“我玩腻了。”他说，“所以拜托你，别纠缠我了可以吗？好男人那么多，你一定还能遇见——”

顾似桥打了个寒颤，握纸杯，却怎么也觉不到最开始薛楼到他手里的那驱寒的源。

顾似桥不想和他再掰扯这些：“无论男的女的都好，再去喜一个别的什么人吧。”

胃疼得扯着，顾似桥假装调整西服外的扣，手抵在胃，手背上浮起青。

“去吧，我还要看研发的汇报。”顾似桥目光落在康帅放的那瓶药上。那是私人医生给他开的专用效止疼药，但他现在抬不起胳膊，很容易馅，“还有，早上你查看邮箱了没。”

“什么？四哥你没睡醒吧？”康帅傻，“你这语气什么况，这辞职的是别人吗？你谈论的语气好像走了一个无关人士！”

顾似桥倒药片，拧开杯：“就是我爹现在说要辞了董事的位置，该怎么办也就怎么办。”

“我这是为视窗好，四哥，怕你后悔。”康帅笑嘻嘻地放药瓶，往顾似桥的方向一推，“谁不知你最护犊了，今天开了薛神，明天和好了，再迁怒于人事，把他们从到尾怎么办？我不想你担上暴君的恶名嘛。”

“顾总你可算来了！”旁边有小徐秘书坐着，康帅快要憋坏了，“来说！”

背后的江面上，渡汽笛轰响，呜呜声悠远又沉重。

低一看，不知什么时候，燕麦早已凉了。

“辞职就辞职呗，你不让人家正常审批算怎么个事，”顾似桥坐来，拉开屉，拿几瓶药，“拖着不给人办离职，将来搞不好要打官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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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顾似桥刚到办公室，便看见一个青年在门等他。

但他觉得到，薛楼正望着他的侧颊。

风一阵似一阵。

我不是喜男人。我喜你，只因为是你，也只有你一个。

“看了，我正想问，为什么有好多财务和生产门的文件都发到我这里？”

顾似桥阖，用手背碰面颊。薛楼的手一向得像火炉，可方才薛楼摸他时，手凉得没有一温度一般。

“瞧你这脸煞白的，保健了个寂寞啊。”康帅掂了两药瓶，撇嘴，“瞅瞅，薛神一不盯着你的生活起居，你就把自己活得七八糟。”

“但我答应你的，就说到到。”薛楼说，“这个愿望，我帮你实现。”

薛楼说：“我喜不上别人了，顾似桥。”

康帅拿过一个全是外文的药瓶，皱眉：“这些都是什么药啊四哥，怎么你现在突然需要吃这么多？”

“我说你俩到这个程度真的没意思了，多大岁数的人啦？还较劲儿闹脾气。”康帅无奈，“异地恋有那么难克服吗？再说了，距离产生，天天抬不见低见的，迟早事……诶？”

忽然顾似桥想起刚才薛楼那句话。

他重新盯着顾似桥，目光很：“我不喜男人，顾似桥。”

“行行行。”康帅放心了，一个月足够顾似桥消气。

顾似桥以为是薛楼，脚步意识一顿，凝眸：“……康帅？”

薛楼站起来。

他想转看看薛楼走远了没，可脖颈被焊死了似的，怎么也转不过来。

薛楼的脚步声掩盖在涛涛的江拍岸声里。

了办公室，康帅坐都顾不得坐：“今天人事告诉我，薛神递了离职申请！我把这事了，让他们先别和任何人说，也别走程，先来告诉你一声。这怎么回事？”

顾似桥倾去夺，康帅抬手后退两步：“四哥，你不把薛神这事妥善理了，药我就不还你。”

顾似桥别过，固执地不去看他。

“我不是gay”。

这话薛楼说过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遍，顾似桥从来只当成一句傻话听，直到此时此刻，言外未尽之意才豁然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