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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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似桥把手伸大衣袋。薛楼这才注意到，顾似桥大衣左侧的袋鼓鼓的。

薛楼抬手抓住，拿起来一看。

但无论如何，顾似桥知，他还是离开了……像十年前一样，命中注定般地，丢了那个最舍不得他的人。

==========作者有话说:==========

624依偎在他，粉、柔弱又无助。

顾似桥凶神恶煞地瞪了624一会，念着祸不及一代，重新拿起624，拍拍它大耳朵上的灰，揣怀里。

顾似桥嘴动了动，坐正，低。

或许，明天正文完结时，能有一些评论闹一吗（飘然移走

“你说，”他掂掂粉大嘴狗的脸，“我错了吗？”

轰鸣声骤然加大，机抬，离地。

粉的624在顾似桥手里，顾似桥扶着栏杆，微微着气，居临地看着他。

飞机舱门在后重重关严，顾似桥把624丢到桌上，一坐来。

顾似桥还是没忍住转过，窗外，那个黑的火柴人已经找不到了，变成空旷的大停机坪上一个淹没在茫茫人海中的黑。

“拿回去！”顾似桥大吼，“还给你了薛楼，你不敢说，老就他妈的不奉陪！”

刚走几步，顾似桥忽然停来。

欠债第七十九天

一刹那薛楼以为顾似桥动了杀心要丢个手榴弹炸死他——考虑到这人的本事，真搞到一枚手榴弹也不是不可能——视线猝然变黑，砰！

他大喊一声，将那东西掏来，抡圆了胳膊铆足劲一掷！

没了同伴，粉大嘴狗的笑看起来都不那么发自心了，有装稽的悲哀。

626咧着大嘴冲薛楼笑，薛楼惊愕，再次仰起。

包括机组和薛楼在，所有人都一怔。

“薛楼！”

“顾，顾总，”机组人员如履薄冰，“现在我们正常起飞……？”

无数双睛锁在顾似桥一人上。

两人两狗隔空相望。

行人匆匆，黑厚底靴踩过雪堆，顾似桥竖起大衣衣领, 迎着风低走一家咖啡店。

是那只蓝的史迪仔手偶。

日瓦的天还着, 苏黎世已经过一场雪。

他转快步登上舷梯。

总觉该说什么，又不知要说啥。

一个柔的东西不偏不倚砸到薛楼脸上。

飞机沿着跑行，顾似桥的余光能觉到一遥远的目光，可他固执地不去看舷窗外，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624上。

工作人员悻悻离开，空自知气氛不对，也默默跟去。

吧台后店老板用德语说了句

“不然等着吃官司罚款，还是让面那个傻跟我一起走？”顾似桥像条失了智的蛇，逮着谁都滋滋毒，“通知你们的人赶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