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你那个本，方颂年应该有投资吧？他去探班再正常不过。”

沈未接过来。

那是刚搬来没多久的时候，屋漏留的痕迹。

沈未把丑娃娃扔到一边，仰面躺在床上，涣散无光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天板。这个天板上有一裂，从灯座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墙角，像一涸已久的河床。

“可是……”沈未张了张嘴，措辞了好半天才开，“小说里不都是那么写的吗……‘总裁挥挥手，明天，我要得到那个男人的全信息！’”

梁应的话仿佛一把尖刀，无地将沈未这么多天以来的等待毫不留地钉死在耻辱上。他的脸可见一寸一寸白去，握着那个丑陋玩偶的手也控制不住发抖。

半个月。

这句话像一盆冷将沈未从淋透到脚。

“那、那他为什么去片场，为什么要让我回家休息？”他最后挣扎了几句，“还，还问我是不是状态不好，让剧组稍微……”

屏幕上是一个大账号，名字叫“娱乐君”，是个一百多万的爆料博主。他往翻，这个账号的最新一条视频就是那个视频。

“可能是这样吧。”

除非给他一个回回漂漂咒。

石沉大海。

，没留电话，只拿走了方颂年西装袋里的一张名片。

他光是挲那张名片的次数自己都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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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安静了许久，久到梁应已经在考虑要不要给沈未约一个心理医生，他忽然动了。

“你看看这个。”

那天，污打了他的被褥，木质的地板也被泡的脆了。他打电话喊房东来维修，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人，最后他在椅上坐了一夜。那个时候还是夏天，空调从那时起就坏了，再也没法制冷。

他突然卸力，又好像重新有了劲，一个鲤鱼打从床上翻起来一掌拍到梁应肩膀上：“我没事！不就是被人白睡一吗？就当是验人生了！”

他把手机摸来看。

沈未接着往翻。和他早上看到的大差不差，要说人糊还是有好的，这么个死锤死锤的料，底几乎都在怀疑他是素人，还有几个夹在楼

陈还没回消息。

“我不是骂你，”梁应叹了气，语气来一，“我的意思是，有没有一可能，方颂年本不知你是谁？”

【沈：陈，看到消息了吗？公司那边能不能理一。】

梁应皱着眉看过他每一寸表，他不太会说什么安人的话，当然，在这绝对可怜倒霉的事上，任何安的话兴许都不太有用。

就在沈未失落之际，一个亮着屏幕的手机被推到他面前。

梁应面无表：“有没有可能，他只是随一问？”

“看评论。”

整整半个月。

他又发了一条。

梁应觉自己的太正在突突的：“你现在的任务是卸载手机里的绿小说！！”

发完，他盯着屏幕等了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