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这个人就从来不想想自己吗？

他知女人肩膀意识的震颤代表了什么，他被女人从玄关带到卧室，他煎熬着，困顿着，笔的作业写不半个字。

方述白此刻心里满是之前在别人手机上看到的新闻，这就是方介明的手段，如果他拆散没有用，就会用尽办法给他边的人泼脏，利用媒来制造舆论压力，无论是她妈妈、还是齐聿怀，只要跟他过分亲密的人都不会有好场。

“那就行。”方述白没等他说完，先一步打断了话音，“你走吧。”

他伸手，想用手背的温度探一探方述白是不是发烧糊涂了，可意料之外的，竟然被躲开了。

“今天谢谢你帮我赶走那些人，但如你所见，就算你不冒这个险警察也会来。”方述白不敢看他，生怕只是一就会动摇，“所以我并不需要你自以为是的好意，赶快回你医院吧，我只想一个人待着。”

“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

旁骤然而起的音量将他拉回了现实，连的疼痛也象化起来，他缓缓睁开睛，却被的灯光刺得偏开了。

方述白缓缓眨着睛，坐在床的齐聿怀十分焦急地看着他，他也就这么看着齐聿怀。

明明他才是搞砸了一切的罪魁祸首。

齐聿怀全然没料到他醒来后竟然先问这个，犹豫片刻后才说：“都在我这里，不用担心这些，你……”

“方述白，喂……方述白！”

他垂手将杯放在床柜上，发一声脆响，里面的都洒了来，刚想继续说什么，袋里的手机响起铃声。

方述白迷迷糊糊的，忽然猛烈地咳嗽起来，也剧烈地疼痛着，耳边隐隐约约回响着接连不断的声音，他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才听清楚容。

就在刚才，他睁睁看着床上的人眉皱，手攥着床单，上的被像是即将要压到他过气来，昏迷也迷得不安生，齐聿怀尝试着将被掀开一角，可这也无济于事，有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这家伙被鬼压床了。

“我说了，我不想你留在这里。”方述白冷地说。

房间。”

齐聿怀渐渐皱起眉：“你到底在说什么？失忆了吗？”

明明自己都泥菩萨过河了，手臂打着石膏，浑大大小小的淤青，睛似乎也有些，可还要留来照顾他，甚至这一切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他。

齐聿怀低看了看，又是邵姨打过来的电话，无非就是他回医院、不要跑之类的话。

齐聿怀见他终于醒过来，不自觉地松了一气。

如果解决不了，那也就算了。

今天是自己，明天呢？

“怎么，现在连话都听不懂了吗？”方述白笑得嘲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耸耸肩膀说，“我没有失忆，我只是希望你能离开。反正我们的关系不也是互相利用吗？你利用我达到扳倒绿禾的目的，我利用你……让我家老爷生气，现在目的都达到了，我们的关系就此结束吧。不要再来烦我了。”

画面骤转，方述白不知自己在何，只觉得双颊火辣辣地疼。

他忽然笑了来。

他毫不犹豫地挂掉了电话，把手机放回袋里。

与其这样，还不如将所有人推开，他一个人解决。

与他刚齐聿怀手底工作时的嘲讽不一样，齐聿怀明显能觉到这不是调侃，而是真正看不起面前的人，而齐聿怀也恍然觉得他像是变了个人。

“你发什么神经。”

方述白张开想说话，可久的昏迷让他嗓也变哑了，费尽力气才发声：“证据还在吗？”

甚至就连他自己，都开始控制不住绪。

“我说你走吧，听不懂吗？”方述白闭上睛，偏过去，“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先顾好自己吧。你后面一大堆人排着队等着照顾我，我不用你来心。”

齐聿怀端着杯：“？”

方述白摇了摇，尽方才的梦很混，但他还是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有多自大。他没把握能时时刻刻保持冷静，也没信心能保护好对他边的所有人。

他双手握成拳，分明是刚打了自己，就在今天，就在刚刚。

齐聿怀往后看了看，空无一人。

原来他还是方介明的儿，他里淌着与方介明一样的血，耳濡目染了十几年，怎么可能完全摆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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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自己都控制不住，到底像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