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晔无奈又心疼，失笑：“盛豪哥，你真的不用——”

“我的荣耀，你的风光。”对方哽声打断，抬起一双模糊失焦的眸望着他，“霍晔，我不想任何人质疑你的光。”

霍晔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他们心中各自都有迈不过去的坎。

他唯一能的就是等待。

等待曾盛豪自己迈过去那个坎，重新回当年那个不知天地厚地说要拐他私奔、带他去荷兰瑞士或者斯洛文尼亚定居的少年。

“盛豪哥。”他歪枕在男人肩膀。

对方掌心摸了摸他的脸，轻轻“嗯”了声。

“我你，”他说，“无论我们在哪儿。”

西班牙首都，德里，清晨七钟。

缕缕金光洒落宽敞客厅的木质地板，折线光影将这栋南欧豪宅切割成明暗两。

厨房掠过一峻的白衬衫影，男人半捋着袖，伸手开冰箱门拿了颗青苹果和一能量，俯动作间绷着宽厚脊背，衬衫薄料便自上而勾勒一截遒劲窄腰，和西裹着的翘后。

男人咬了苹果，拿了只陶克杯放到咖啡机沥托盘上，拇指研磨键，一注纯黑咖啡缓缓淌杯。

扑面袭来一阵苦涩气，男人眉目笑，表洋溢着甜幸福。

他从兜摸手机，拨打“r perfect”的视频电话。

德里和北京时差6~7小时，如果傍晚班打电话，国已经是凌晨，尽霍晔是一只习惯晚睡的夜猫，但他不愿对方为自己损耗。

他们天天打电话，闲谈居多。

去年刚到德里时，曾盛豪每早四半就迫不及待地爬起来打开电脑，这样就可以在上班前与于北京时间十半的霍晔视频两个多小时，特别好。

后来霍晔察觉他经常熬夜工作还早起，劝说他要注意休息，如果没要事，俩人视频个几分钟就行了。

曾盛豪宛如耳聋，还是每早四半准时打视频，有次发烧，烧得整张脸通红，还浑然不觉冲着视频对面傻乐，惹得霍晔生了好大的气，整整一周没接他电话，曾盛豪急得手足无措，发了一堆消息求和：“宝贝，理理我”、“好孤单，好想你”、“宝贝我错了，接电话好不好”……最终霍晔心，问了他班到家时间，线上开视频陪他睡了一觉。

纯的那。

那是去年的事了，曾盛豪记忆犹新，后来二百多个夜里捂着被窝反复害羞回味，依旧得不行。

曾盛豪隐晦地恳求过几次，说平时只聊四五分钟，但定期想要奖励。然而霍晔是个玩远超x的人，又十分介意自己上的伤疤，若开摄像就得开灯光——

霍晔三十多岁了，不愿总是隔着屏幕对他搔首姿，只肯哼哼几声戏他，搞得曾盛豪委屈又窝火，小小地表达过几次不满，至今没能得偿所愿。

明天是他32岁生日，还是元宵节，作为飘零在异国的异客，曾盛豪认为自己有足够的底气向霍晔提要求——

他、要、吃、！

视频没几秒接通。

西装男人懒洋洋地靠在办公椅上，笑声抬手：“hi~darlg~~”

曾盛豪总先习惯注视对方片刻，望过去的目光便开始无限依恋粘稠，轻声呼唤：“宝贝……”

霍晔没好气地笑：“每天早上都这样，至于么，又不是没见过。”

“每天也像隔一个世纪那么。”曾盛豪告白完，低啜了咖啡，一边撕着能量包装袋，一边状似漫不经心，“最近都不说想我，前天也没说。”

“诶，”霍晔忙，“你别无理取闹啊，我昨天说了！”

“前天没说。”

“前天？”霍晔蹙眉思索片刻，回忆，“前天不是你手机突然欠费，自动挂断了么？”

曾盛豪随手往咖啡杯放了块方糖，鼻音低低哼了一声。

他每天清晨都会收到很多工作短信，偶尔可能有缴费的，但他一向公私分明——

每天去使馆上班，他会把与人难舍难分的全留在家里，只有午餐休息时才会偷偷想念一会儿；

至于清晨，他和霍晔打视频也绝不会关心其他容。

当时手机挂断，他立充了2300欧的豪华年卡餐，然后在微信上给霍晔解释了。

霍晔就回复他一个“ok”的手势，十足的官方商务，连个可的表包都不发。

“今天也没说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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