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答，宗少惟才能满意呢？

宗少惟恶狠狠盯着他，脸沉，看起来十分生气的样，即便方郁也不知他到底在气什么，他明明已经示弱了，往后退了一步了，为什么结果还是这样？

方郁确实没什么力气了，一场结束，连温存的时间都没有，就要被宗少惟接连几句话折磨的脑胀。

宗少惟这个时候已经掀开被从床上来，一步步近他，语气沉:“我话都没说完，你他妈想去哪？”

的看着他，语带讥讽的说:“方郁，你来告诉我啊，和你没关系，你这么在意什么？”说到最后，几乎已经咬牙切齿。

“我……我今天去隔睡，你早休息吧。”方郁话音刚落，转就要走。

宗少惟冷声问:“方郁，你真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什么态度？方郁看着宗少惟恼怒的脸，只觉得这四个字在前轻飘飘的过，却又在割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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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在和我吵呢？方郁看着手背的，忍不住想，为什么我一个人在家时从来没有人和我吵架，为什么你在外面也从来不会对别人吵架，为什么回到这栋房里，就要一直为了这样几件事翻来覆去的吵个没完呢？

或许他就不该醒着，就该直接昏睡过去，贪恋什么温存的拥抱？最后两分开，一余温都沾不到。

“我没这么想。”方郁摇摇。

方郁看着宗少惟冷带着怒火的睛，知他是真的动怒了，心尖颤了颤，恐惧的本能促使他意识往后退。

“……”

太累了，心俱疲，已经不想再有任何对话了，今天的全都到此为止吧。

他的睛瞪得很大，瞳孔颤动，像是看到了什么洪猛兽，躲避不及。

宗少惟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眉皱起来，心里的火气也彻底烧起来了:“方郁，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故意来恶心我是吧？”

不如直接让宗少惟告诉他，他想要方郁怎么回答，怎么回答他才能满意，才能让今晚不至于太难熬，方郁通通都愿意说给他听。

说不在意也不可以，因为宗少惟会用之前方郁的在意说事。

宗少惟死死抓着他，攥得太用力，恨不得生生断，方郁手腕疼得厉害，有一脱臼被碎的错觉，脸白了又白:“放开我……好疼。”

他已经不知宗少惟这句话到底是真的想要听到他的回答，还是继续羞辱他的前缀了。

他的动作太暴，方郁被扯得脚步踉跄，差摔倒在地，却只是短促的“啊”了一声，没敢再任何声音。

在意吗？不在意吗？

宗少惟总抓着这句话反反复复问他，但其实方郁哪一次都是低位者的试探，他能有什么态度，他敢有什么态度？

方郁被他骤然扬的声音喊得一僵，脚步骤然顿住。

——“不关你的事，你当初怎么还哭着求我别跟他走，求我别不要你呢？”

——“你和沈听白背着我约会都能用“朋友”打发过去，怎么我只是提了句祁岭你就不愿意了？”

“我没有。我只是……”方郁张嘴说话，哽得厉害，像是咽了块铁，一锈涩的味，他转过，胡掉角的泪，低声对宗少惟说，“我不想和你吵架了。”

说在意不可以，因为宗少惟会用他和沈听白的朋友关系截难他。

宗少惟看着方郁这幅样就觉得心有火在烧，刚刚不知死活挑衅自己的时候想什么了，现在又摆这幅姿态装模作样，宗少惟气得咬牙:“你以为我想跟你吵？”

宗少惟语带不屑的轻嗤，像是在说，你算什么东西。

恶心宗少惟吗？方郁想，怎么可能呢，他怎么敢呢，他恨不得事事顺着宗少惟，不要让他生气，不要让他嫌弃自己。

方郁声线颤抖的说:“少惟，难我们一定要每次见面都吵架吗？”

宗少惟不瞎，当然看得见，他猛然伸手抓住方郁的手腕，把人往自己前扯。

你嫌我恶心，是我活该吗？

现在宗少惟觉得方郁……恶心，原来这也是方郁的错吗？难还需要他来歉吗？

方郁本不知自己还能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太难了，他脆直接请教宗少惟:“你想听我说什么？”

“你给我站住，不许去！”宗少惟猛地低呵喊住他。

方郁掀开酸胀的，里的泪光淡了，灰扑扑的，像是蒙了一层雾。

是因为我是方郁，你是宗少惟，所以就理所应当的要发生争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