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到一定的程度，已经涸了，他不想说去了，直接了当的问:“少惟，我们好聚好散吧，行吗？”

与其说他固执的不肯服，不如说他是铁了心想要离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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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郁被他语气里的鸷听得肩膀发抖，却依旧咬着牙，不说反悔。

宗少惟听得一耳朵火，他盯着方郁漉漉的脸，语气沉的质问:“你想跟我两清？”

宗少惟终于爆发了:“你有什么资格说结束？”

宗少惟手上动作顿住，渐渐收，目光重新沉来:“你说什么？”

把他的绪当空气，把他的泪当笑话，把方郁所有的痛苦全都视而不见的打成生病了不清醒的胡言语。

他接连说了两个受不了，受不了谁，受不了什么？

他的声音猛然，恶狠狠的对方郁说：“？你跟我提这个字，方郁，你真的清醒吗？”一字一句，刻薄至极，“你算什么东西，你也？”

方郁好声好气的和他商量，但宗少惟丝毫不讲理，更像是霸蛮横的耍无赖，还要掺杂着对方郁的羞辱和打压。

“好啊，方郁，你好得很。”宗少惟愣了一，气极反笑，他弯腰近，语气沉沉的砸在方郁耳朵里，“看来我话说早了，什么得太过了，是本不够吧？”

“今天这些话，我就当没听过，以后别再提了，知吗。”宗少惟用拇指挲方郁的，陌生的温让人寒竖起，他大发慈悲的说着，那幅姿态又让方郁想到某被逗的猫猫狗狗。

宗少惟尾一片恼怒的猩红，语带讥讽:“就他妈为了这么几件破事，你闹起来没完了是吧？”

方郁刚刚说，不公平。

“我好像，并不欠你什么。”方郁垂睫，很不怕死的说。

“不。”方郁坐在那里，很僵，似乎本没有反应过来，但却在宗少惟手要离的一瞬间，突然摇声，“我现在很清醒。”

方郁仰着脸直直看着他，还在抖，人还在害怕，一双睛怯生生的颤动，似乎刚刚那些挑衅的话都不是他自己讲的。

“是，我不。”方郁痛苦的闭上，心脏已经千疮百孔，没有再能去的绪，他不想再辩解半句，知毫无意义，“所以我不想要你的了，喜也不奢望，我不想继续了。”

宗少惟解开对方郁的桎梏，不计较今天方郁一而再的撞，饶过他不自量力的挑衅，前提是把今天方郁说的一切话当空气。

宗少惟缓了气，刻意放低声音，对方郁说：“你病了，神状态不好，人不清醒，我不跟你计较。”

“你说什么？”

方郁愣了一，瞪着睛看他。

他让他见好就收，甚至可以今天的一切当行为发生，继续宗少惟温驯听话的狗。

像是被迎扇了一个掌，里那铁锈味更重了，方郁结了，他垂着，哑声说:“我就是……不想跟你了。”

好聚好散。

他看到了宗少惟里迸发的怒火，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往里面增添燃料:“我只是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他用力甩开方郁的，惯作用，方郁一时间脸重重偏过去。

是他前面说的什么不是正常人的生活，还是面前这个陪着他过了一年生活的人？

“跟我在一起不正常？”宗少惟冷冷嗤笑，无讥讽，“我是关着你了还是打断你的了？我把你从那恶心的垃圾堆里带来，让你住别墅，给你无限额黑卡，让你吃好的穿好的，甚至公司那边我都给你打理好了，你现在跟我说这生活不正常，你受不了？！”

“我知自己在说什么。”方郁很疼，被宗少惟得骨都快要碎了，他咬牙，忍着摇，一字一句咬得很清楚，“这段婚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听白哥有自己的人，他和我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不该再报复我，你不能这样，这对我……不公平。”

不公平。

宗少惟呼沉了很多，像是某危险的警告信号。

宗少惟心怒火中烧，他刚刚已经放低姿态，已经好声好气的跟方郁说了，他甚至可以当今天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可他还是不知死活的撞上来，没完没了。

就让他直接闭嘴。

好聚好散？

“你没完了是吧？”宗少惟这次彻底冷声说，“别给脸不要脸。”

方郁心俱疲的说:“我只是想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