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就真的再也没有你了。

方郁恨过宗少惟，恨他连最开始的在一起都有目的，恨他撒谎欺骗自己，恨他不把自己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恨他把自己当可有可无随意对待的，恨他为什么明明不他却要用婚姻捆住他。

“宗少惟……”他艰难的望向窗外，却发现这本不是回家的路，方郁后背发凉，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你要带我去哪里？这不是回家的路……你想什么？”

方郁刚刚和宗少惟说了那么一堆话，绪也跟着透支，本来就有些累，现在闻到这有些安神的气味就有些，也开始发沉。

方郁迟缓得意识到不对，想睁开，可沉重得睁不开，想抬手，却发现浑脱力，本没有一力气。

方郁其实一直在告诉宗少惟:方郁死了，三年前就死了。

“你最好说到到。”

“宗少惟——”方郁咬着牙想要起来，但动作间，那香薰的气味更烈了，方郁已经艰难瞪大，可一瞬，脑袋一歪，彻底失去所有意识，沉沉昏死过去。

方郁刚刚在宗少惟说话时，不小心咬破了腔的，有腥甜的血腥气从过，忍着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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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少惟的呼有些抖:“方郁，你可以安心过你现在的生活，继续你的felix，有喜的工作，有新的恋人，和新的人组建家……我不会再来纠缠你。”

宗少惟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凄然:“真可惜啊，都是我骗你的。”

“对不起。”宗少惟手背被一滴打，分不清是方郁发丝上的雨，还是谁的泪，“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方郁，那些话是你想听的吗？”

宗少惟看着方郁沉沉睡去的脸，刚刚淋过雨发丝是的，因为和宗少惟在一起，他的眉哪怕昏迷过去也是皱着的。

毕竟是暴雨夜，宗少惟车开的很慢，方郁偏，呼间，只有车清浅的车载香薰气味格外清晰，一往鼻息里挤。

“不是这样的方郁，我……”宗少惟抓着方向盘的手抓，语气艰涩的反驳他的话，可方郁本不给他解释废话的机会。

你不我，你不恨我，你对我没有任何，你要过新的人生，那我呢？

宗少惟伸着戒指的左手，指腹轻轻碰到方郁温的肤，缓慢的抚平他的眉心，戒蹭过方郁的脸颊时，止不住的颤抖。

方郁，你不要我了，我却你，我怎么办？

有多久没听到过？三年前那个夜晚是最后一次，这还是重逢后的第一次。

他动作很轻的抚摸着方郁的脸，嗓音压得很低，近乎喃喃自语：“你可以不我，也可以不恨我，但是我不能放你走。方郁，我不能放走你。”

他还是这样，哪怕是分开，也必须要他先提来才能算结束，才算有效。

“我们结束了。”他来这一趟，原来是想亲说这句话。

他闭着，忍着眶里的涩痛和。

因为这段的主导者是他，所以方郁哪怕说再多也没有用。

现在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声了，太安静了，宗少惟甚至能听到他的心声。

“我知了。”宗少惟垂，声音低哑，“如果这就是你的选择，那我知了。”

宗少惟却只是缓慢的把车停，偏看他，瞳孔黑沉，绪晦暗:“困了就睡吧。”

可现在听到宗少惟的话，那血腥气从重新翻涌上来。

车厢里只剩雨刷往复摆动的哗啦声。

可是现在已经不恨了。

“我现在已经不想再和你扯这些了，宗少惟，就像我说的，好聚好散吧。”方郁很疼一样重新闭上，说，“我不想以后再因为那些过去的事失眠，我也不想因为你过的事烦心。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只想felix。”

方郁也不会给他。

“我不会和你就这样结束，你想有新的恋人，有新的家，有新的人生，你不要我……”宗少惟咬牙，猩红的底沉的偏执，“不可能。”

没有人再说话了，车里彻底安静来。

所以他的和恨，歉和原谅，都不该再来felix上讨要。

“……”

所以怎么样都是我自己活该。”

可意识迅速往坠，耳边的雨声、风声、车声层层褪远，像隔了厚厚的幕，变得遥远而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