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的生，除了游戏里对面野区的野怪，就只有栗知。

他忽然有想笑，又有想叹气。

完了，谢寂川想。

无论是一见钟还是见起意，结论都是他可耻地动了心。

不是说正义吗，怎么就这样轻飘飘地被勾走了魂。

也就这息了。

谢寂川两气，把腔里那躁动一寸一寸地压去，迫自己移开目光，转回了宿舍。

冷兜浇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等再回到训练室，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了。

发还没完全透，整个人被冷冲得像是冷静了不少。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以为的。

然后一坐，就和栗知对上了视线。

少年盘窝在电竞椅里，一截白皙的脚腕，正托着腮，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谢寂川：“……”

心不争气地加速了，刚刚冷静来的血再次沸腾。

他撑着和那双漂亮的睛对视了两秒之后，率先败阵来，溃不成军。

耳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淡粉，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颈。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他？

把他的心搞得一团糟，还在那里萌萌地笑。

但面上依旧撑着那副惯常的镇定模样，声音压得又低又平：“看什么？”

这话问来的瞬间，谢寂川心里已经拐了十七八个弯。

该不会是……被发现了？

他刚才在浴室里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比那些论坛上夸夸其谈的言论还要过分，毕竟他付了实际行动，当事人还毫不知。

谢寂川不着痕迹地低闻了闻自己上的味，只有淡淡的沐浴清香。

他门时了很多信息素阻隔剂，手环也调到了最档。

理说那些能赤暴他心想法的信息素，一丝一毫都不会溢来。

就算真的不受控制地扩散了来，栗知一个beta应该也察觉不到什么。

可栗知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