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你在什么？”

栗知狐疑地看着他：“你便秘？卫生间在反方向，你走错了。”

肖屿见栗知的脸可见地冷了来，连忙上前两步辩解：

栗知：？

谢寂川不动声地掌心用力，看见肖屿脸上明显吃痛的神后，才缓缓松开。

肖屿站在走廊的灯光，脸比刚才更加变幻莫测了。

他抬走到栗知面前，不动声地隔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像是一座山压在了肩上，骨骼在掌心发细微的声响，整个人被定在了原地。

接着，一冰冷的嗓音在响起，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

“不是因为游戏……”肖屿的声音越来越小，脑袋越垂越低，像是自己也知丢人，“论坛上的那个帖……是我发的。”

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嘴抿着，像是在憋什么天大的事，又想什么又不敢。

说完，他懒得再多看这人一，转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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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一边绪激动地向前了两步。

他已经两年没打职业了，不能一回来就因为殴打同行一场比赛都没打就被禁赛。

栗知站在原地，听完了这段堪称逻辑鬼才的自白，简直要被这人蠢哭了。

“如果只是因为那局游戏，没必要歉，只是游戏打法而已，想赢不丢人。”

他已经够恼火了，然而肖屿还在不断地加料，坦白得十分彻底：

“怕帖不够爆，我还买了五百块钱的推，本来只是想小火一，没想到这么火爆，几乎全联盟都知了。”

栗知一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在快要接近栗知的瞬间，一只手突然住了他的肩膀。

空气安静了两秒。

可肖屿接来的话，完全乎了他的意料。

“我以为是有人在故意在模仿你，再加上我看好多人在弹幕都这样说，我就灵机一动……”

微微颔首：“是我。”

肖屿连忙摇，急得眶都泛红了：“不是的lychee！刚刚我才知你们是同一个人，才意识到我了什么错事。我是你很多年的粉丝了，我很喜你所以才向你坦白这些……”

栗知脚步一顿，回看了一。

“lychee！”后的肖屿又叫住了他。

肖屿脸腾地一红了个透，憋了好几秒，终于吭哧来一句：

肖屿回，看清来人后惊讶地睁大了，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是river？”

“所以呢？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什么？当面挑衅我？”

那只手只是轻轻搭在那里，肖屿就动不了了。

栗知“啊”了一声，以为他说的是游戏的事：

“lychee你在青训队的时候，我就是你的粉丝，可惜你很快就不打电竞了。后来我在网上发现了你的账号，我以为……”

冷哼一声，语气凉飕飕的：“我的烬歌可不会像你一样无脑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