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将领听完，脸更加难看。

漂泊者走回帐，看着几位将领担忧的神，知不给更的解释，恐怕难以消除他们的疑虑，反而不利于军心稳定。

“这事，宁可谨慎，不可大意，”漂泊者沉片刻，缓缓开，声音严肃，“渊的手段诡谲难测，现新的控制手段也极有可能。”

营帐的几位将领面面相觑，气氛变得更加压抑。先前那位老将忍不住问：“指挥官，您的考虑我很认可。但是您刚刚为什么说要……查遗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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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将领们讨论渊控制的时候，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之前在渊的经历。一直以来，他们似乎都觉得渊只会纵神，控制战士们袭击战友，所以在这方面多加防备。

那么……

“当然，也许真是坎德队压力太大看错了，或者有其他解释。”漂泊者话锋一转，安抚，“但大战在即，任何微小的异常都不能放过。我们必须警惕渊从瓦解我们的可能。”

可是在渊时，他也和渊控制的盔甲手过。这段记忆忽然提醒了他，渊也是可以控制死的。

这番话让在场的几位将领面都凝重了起来，互相对视一，都看到了彼此中的惊疑。

“指挥官，”泉之众的将领站起，“我立刻去军营里，以查防务的名义，暗中清各小队人数，并观察有无行为异常的战士。若有发现，立刻向您汇报。”

一名在附近警戒的年轻战士立刻小跑过来，立正行礼：“指挥官！”

漂泊者了：“有劳。注意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漂泊者没有立刻发表意见。

营帐外的寒风立刻了来，带着夜晚刺骨的寒意。将领了衣领，正要迈步，目光却忽然定在营帐侧前方不远——那里静静地立着一人影。

将领们闻言纷纷表示同意。

漂泊者快速：“麻烦你去取坎德队的军报，立刻骑快，以最快速度赶回圣火竞技场，将军报详细禀报给火神大人，并请火神大人令，通知各条战线指挥官，提警惕，仔细查近期是否有战士无故失踪或现行为异常，同时让后勤对牺牲战士名单，并严查遗去向，严防渊的渗透。”

漂泊者示意门的小战士把营帐布帘放去。

他们面对渊的力量，还是在相对被动的位置上。

“明白。”将领转掀开帐帘，大步走了去。

那人背对着营帐，形在昏暗的天光有些模糊，依稀看得上穿着普通的纳塔战士甲，但站姿有些僵，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候什么。

他小队比他们更为。而且今天的总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大分队伍已经收编归队，余的战斗并不多，更不可能有其他队伍现在敌人当中了。

他说“卧底”两个字时，声音压得极低。

“我们一直以来都在防范渊控制我们周遭的人，我担心它会反其而行之，去控制那些我们并不熟识的人，比如落里的民众，或是去控制已经牺牲的战士——所以我才让后勤去查查那些已经牺牲的战士的去向。”

先前说话的将领见状补充：“坎德在军报尾末也提了另一可能，他说，会不会是我们落里，现了被渊收买或控制的‘卧底’？”

夕光被布帘掩住，营帐变暗了许多。一位年纪稍的将领摇了摇：“我不觉得会有卧底现。自从当初‘渊’和玻尔队的事过后，落里针对这类事件严格了不少，战士们每天收编时都会到火神像边检测。况且渊虽有控制能力，但这类举动对他来说消耗太大，在如今的战局中得不偿失。”

漂泊者没有声。

他想了想，径直：“我在游历世界的时候，曾经见识过渊的控制手段，它的心力量能够控制人的意识并且改变人的外在特征，甚至，它还能够控制已经死亡的躯。”

将领眉微蹙，联想到刚才在营帐中讨论过的事，心中生起一丝警惕。她扫了一营帐周围，值守的护卫兵们都在自己的岗位上，似乎并未对此人过多关注。

泉之众的将领也：“前辈说得没错。我们也不能排除坎德队看错的可能。时间在最前线战斗，神压力过大，加上渊气息的持续侵蚀，导致现了幻觉，也是有可能的。”

他走到营帐门，朝外喊了一声：“哨兵！”

“是，指挥官！”年轻战士用力一，毫不犹豫地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