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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兰夜和华思的亏后，他汲取教训，选择了一家小众但格调的店，而咖啡馆非常符合s市的气质。

正疑惑秦却稚怎么喝了咖啡就沉默不语，对面的人就开了：“不知宋少知不知刘副局前些日被羁押了？”

刘副局？宋景昭眯了眯，他依稀记得是有一个副局被审查了，但秦却稚提这个是什么意思？

有些没底，他也不急着回答。

手里的咖啡杯放，杯底和杯碟碰撞清脆的一声响。

他静静看着对面，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据我所知，刘副局一直兢兢业业，突然落难，真是叫人摸不着脑。”秦却稚摇惋惜，“宋少您消息广，可知刘副局究竟是犯了什么忌讳？”

轻两桌面，宋景昭心思急转。

他哪里有什么人脉消息，只是既然被秦却稚特地拿来问自己，这位刘副局可不见得真就如他所说那么敬职敬业。

那么，是和秦家的药运输暗线有关吗？

确认了滤镜还好好挂在自己上，他看向秦却稚，在镜前练习过成百上千次的笑容。

“忌讳？那可算不上”他把语气放得轻快，从鼻腔里带笑意，“也是他自己立不正，审查可都是走的正规程。”

正规程！

秦却稚瞳孔一缩，急忙低掩饰失态的表。

被自己父亲反复调的所谓京城那边的手段，就被这人这么明晃晃说来了，分毫不差。

他的膛剧烈起伏着，想要喝咖啡平复一心，却发现自己扶上杯柄的手在微微颤抖。

一气，秦却稚清清嗓，笑得勉：“宋少说得对，还是自己有不对的地方。”

他停了停，挲几杯：“其实呢，我约宋少见面主要是来赔礼的。”

说着，他用神隐晦地扫过宋景昭的脸，没有看什么又失望地收回来。

“之前是我莽撞，急着给宋少送礼，没把握好分寸。”他从前的兜里摸一张卡片，用三指抵在桌上向前去。